“啊……”程杌秋吓得不轻，连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声。宋寒雁也一脸惊恐，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嘴角却偷偷愉快的勾起。

仲怀仁俯一把握住白云昭的下，目光骇人。

仲怀仁怒容满面，冷声质问白云昭，“白昭仪，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人的命只有一条。不背后之人答应了你什么条件，说的怎么好听。她要是不履行承诺，你不是也拿她没辙。倘若你痛痛快快说来，皇上兴许还会饶你一命。”

“阿昭，朕难对你不好么？你从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哄骗朕的是么？原来你与其他人并无什么不同，都是朕瞎了，竟然觉得你……”是真心他的……

“皇上知臣妾颇通医术。臣妾若是想害公主，可以有一千多法，到神不知鬼不觉。”白云昭这会儿也拿不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皇上在气上，也本听不去她的解释。

“冬儿，你还不快说实话。”程杌秋厉声呵斥。

有温的鲜血溅了白云昭一，冬儿缓缓倒在她面前，嘴一张一合。通过嘴型，白云昭看她是再说“娘娘对不起”。她面无表情的用指尖一摸脸上的血迹，心中冰凉一片。

她扫了宋寒雁一，突然飞快的起，满脸决绝的狠狠的撞在上。

冬儿这一自尽，无论是谁都看她是在保护某个人。

“你就是千刀万剐，也是难辞其咎。朕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朕会命人日日夜夜折磨你。有你例，我看中还有人在敢谋害皇嗣。”

拿准了皇上生多疑，又看重皇嗣，加上冬儿那些明显维护白云昭的说辞。谁都会怀疑冬儿是受白云昭的指使。

公主和娘娘，婢愿意以死赎罪，还请皇上不要迁怒婢的家人。”

她原本想多说几句表现自己的大度，谁知仲怀仁半都听不去，怒气冲冲的一下甩开她的手。

她方才还以为真的是白云昭所为，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宋寒雁在背后控这一切，真是好狠的毒计啊。

“婢都说了，这一切都是婢自己的主意，没有受任何人指使。”

“你一条贱命，岂能和公主的命先提并论。”仲怀仁咙上下动了两下，垂在一侧的手慢慢握，带着难以隐忍的怒气。

宋寒雁毫无防备，摔扑在地上。

冬儿知今日之事不谁输谁赢，自己都不可能活了。那些刑她知有多厉害，她就算侥幸不死也能脱层。

“你还在狡辩。冬儿是你的女，她方才所言明明是在维护你。你竟还不知悔改。”仲怀仁声俱厉，怒目圆睁，明显是在极力压制着情绪。他扬起手，终究是舍得的落下。

可她还是得为自己辩解上几句，否则落在旁人里就成了心虚。

“皇上不也曾无数次对臣妾说，不论发生什么都相信臣妾的吗？难皇上也是哄骗臣妾的？”

“不皇上信不信，臣妾从前说的句句都是真心。”白云昭被迫的仰着，无声的着泪，却能让人受到无法言说的悲伤。

“皇上，臣妾虽然恨极了白昭仪伤害公主争。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来白昭仪也只是一时冲动才了错事。臣妾求皇上饶白昭仪一命吧。”宋寒雁止住泪，蹲下将手搭在仲怀仁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