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昭即动又难过。动的是她何德何能，能遇到玉舒这般能同甘共苦的朋友。难过的是要不是因为她，玉舒也不会困于这之中。

“看你们打扮的如此穷酸，想必是小门小来的。也不知借钱多几衣裳，真不嫌丢人。”她掩着嘴，和旁的妹笑成一团。

“我们拉过勾发过誓，要一辈在一起的，我又怎么能失言呢。”

白云昭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明大义。抬了自己和董玉舒不说，还显得扶念念咄咄人，格局小了。

白云昭和董玉舒打算去坛那赏。谁知刚转没走几步，白云昭便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趔趄。

“你撞了人为什么不歉，当真是一礼数也没有。”

“别怕，有我在呢。”

“她们早就看到我们了，还故意撞上来。分明是看到我们穿的不如别人，想让我们难堪。”

“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自责。”董玉舒虽和白云昭是偶然相识，可早已将彼此视作人生的知己。要是没有她作伴，她真不知该什么，找谁说话。

“这位此言差矣。”看董玉舒因为自己而被人指着鼻耻笑，白云昭心里有些不大兴。可她并没有表现来，而是笑语盈盈的走过去边朝扶念念行礼边不卑不亢。

“小心。”董玉舒及时扶住白云昭，看撞她的那人跟没事人一般和同伴说说笑笑的往前走，秀眉一拧。

“皇上和皇后娘娘知民生多艰，所以向来节俭，不喜铺张浪费。我和玉舒同为大燕臣民，自当以作则。若无节庆，我和玉舒鲜少制新衣，府中更无绣娘。”

“要不然我们是好朋友呢。”

“我撞的又不是你。她都没吱声，你在这狂吠什么。”扶念念嗤笑一声，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白云昭和董玉舒，毫不掩饰中的嫌弃。

“好。”

“站住！”她盯着为首的女。隐隐约约觉得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白云昭不想惹麻烦，看董玉舒大有上前理论的架势，她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

“我们去那边站着吧，这有冷。”白云昭知董玉舒素来不好，喜不喜冷。加上今儿又穿的单薄，可别给冻着了。

董玉舒连走几步，挡住那人的去路。

我们两个今儿穿的差不多，果然是心有灵犀。”白云昭穿的简朴，董玉舒也同样着了一件素雅的衣裙，称的人落落大方。

玉舒的父亲是大理寺卿，又是家中独女，受。要不是意外得知她要，依照玉舒洒脱的，怎么可能甘愿走皇这座牢笼呢。

“算了，玉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那人的穿着和嚣张的架势就知家世不一般，她不想玉舒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

她只是怕麻烦，不愿与人发生角。可并不代表她害怕对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对方欺辱她和玉舒。

她是迫不得已，可玉舒本应有大好的人生。

“昭昭，你为什么要一味忍让呢。心可不是什么好事。”董玉舒最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她拍拍白云昭的手，让她放心。

白云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怀愧疚：“玉舒，其实你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