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则继续那讨好地笑容，一副无所不答的样。

“你真是秩序局的人？”

“那么……你是谁呢？这么轻易地卖了秩序局，我很好奇你的名字。”

帕尔默的目光看向一旁，这栋建筑的墙都尚未封死，可以轻易地看到外界的景，因此帕尔默一便看到了它。

伊凡沉默了，最后无奈地叹息着。

尤金大概是相信了帕尔默，内心为自己安着，哪怕是秩序局内，现几个内鬼，应该也蛮合理的。

这是只有经过“垦室”认可的人，才能见到的光景，不然大的认知扭曲，会影响每一个妄图窥探“垦室”的人。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只能忍痛割了。”

“伊凡。”

“这才是你们‘鸦巢’想把他赶去的原因吧，不是因为忠诚度测试，也不是他这个人随意的态度，只是因为这个要命的‘恩赐’？”

随着话语的行，伊凡整个人显得越发颓废了起来，侧面可见帕尔默给“鸦巢”带来的影响之大。

那耸立在钢铁楼群之中，几乎撑起天地的黑灰方碑。

伊凡的脸黑了起来，不用列比乌斯说，其他人都知帕尔默究竟签下了谁的名字。

尤金没少和秩序局打，数次死里逃生，所以他很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群人。

最后，伊凡冲列比乌斯个糟糕的微笑。

帕尔默惨叫着，觉就像把脑袋伸了压机里，他快被压爆了。

帕尔默毫不犹豫地说。

“这把戏太简单了，简直就是在侮辱鬼的智商，鬼一便看破了，但它没有因此震怒，反而觉得帕尔默很有趣，赐予了他‘恩赐’，令他成为了债务人，也是依靠着那‘恩赐’，他带着小队成功地杀了来。”

帕尔默尖叫着。

“我叫伊凡·克莱克斯。”

“看吧，秩序局的标志，你们总见过吧。”帕尔默说。

“真的？”

再回想着自己捕获帕尔默的经历，尤金甚至开始怀疑，下的这些是不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谋。

帕尔默面不改。

尤金见过这个标志，他还记得自己初超凡世界时，引领自己的人说过，如果见到这样的标志，最好躲远。

……

看着关于帕尔默“恩赐”的描述，列比乌斯抬起看向伊凡。

“真的，我没撒谎。”

尤金和打手们都沉默了，他们相互着视线，无声地应答着，接着尤金双手抓住帕尔默的颅，用力地挤压着。

帕尔默是秩序局的人，尤金很清楚这一，目前的局势下，也只有秩序局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可在帕尔默这坦诚的言语后，尤金还是不得不怀疑。

“真的啊！真的啊！我袋里有‘通行证’的啊！”

帕尔默没有犹豫，几乎是在尤金问的一瞬间，便了应答。

“灵纳区77号！”

对于像尤金这样，游离于几大势力之外的凝华者而言，秩序局就像个神秘的传说，他们很清楚，这庞然大就驻扎在欧泊斯之中，可无人知晓它的位置，仿佛它置于另一个维度。

尤金缓缓地松开了帕尔默的，示意一旁的打手，那人放下了手中的长刀，走了过来，掏了掏帕尔默的袋，从其中翻找了一枚徽章。

一枚锁链与剑的徽章。

——他上司的名字。”

帕尔默在心里暗，“只撒了一分谎言。”

“看起来秩序局真的招了一个糟糕的家伙啊。”

可现在帕尔默把他心中的噩梦完全粉碎了，转而变成了一稽的表演。

“你想知什么情报？”

“是的，就像你说的，帕尔默很优秀，他脑灵活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情报人员，无论是什么复杂的局面，都能让这个家伙找到生机所在……当然绝大分时候，他都会选择投敌，这简单且效的手段。

“痛痛痛！脑袋！脑袋！”

尤金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秩序局的地址。

可情报工作需要的就是‘稳定’，绝对的‘稳定’，之前帕尔默的，我们都可以接受容忍，但他的‘恩赐’实在是太要命了，说不定某个碰撞在一起的巧合，便会引起一次灾难。”

“秩序局的位置。”尤金问。

秩序局这是招了个什么人来啊，像帕尔默这货，哪怕是他自己招打手也不会要啊，这家伙是不是关系，走后门才的秩序局啊！

再次沉默。

尤金把玩着手中的弹簧刀，目光冰冷地看着帕尔默。

沉默。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