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先说我们不是针对你哈！”

“杨公！”人群中站起一个妙龄女，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刚嫁为人妇的样，双手捂着忸怩：“可这衣服，却又跟那些女不太一样……”

这俩明显一个就不是“寒霜”的目标客，另外一个本就是那个，杨慎还真有涵养，就这样都没她俩给赶去。

“莫非，她也以为穿上好看的衣服，相公就不去喝酒了？”万寒霜扭看向嘉靖。

栏杆上趴着三个脑袋，望着一楼闹的场面，连一向不怎么八卦的骆安，也在凑闹。

“你就说说，我们都是什么份，像我相公正五品翰林学士，你说说我们穿的衣服和女一样，合适吗？合适吗？”

杨慎这几句话说完，场面明显有些犹豫了。

“不是你教他这么说的？”万寒霜媚如刀，剜在嘉靖上。

“谁让他自己惹的麻烦呢！”万寒霜在旁边磕着瓜。

“这位是？”

杨慎愣了一下，看着她慢慢垂下手，显来的一平川，连忙安：“这个，远近低各不同，夫人只需要选对尺码就好！”

杨慎继续劝说：“唐朝杜牧有赠别诗二首，曰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二月初。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又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女才是最能引领时尚的，她们和各位穿的一样，不正证明了你们走在了时尚最前沿么？”

！

“讲的真好！”嘉靖转又抓了一把瓜。

“这是我相公从集香楼娶回来的小妾！”

力压众人，抢到了最前端的那个二百多斤的夫人，用她洪亮的嗓音镇住了所有人，作为代表发言。

“是是，我知！”

“说的好！”胖妇人边，那个他相公的小妾，也喊了一声。

就连嘉靖也忍不住小声：“没想到杨慎，还有这么好的心！”

“横看成岭侧成峰！”嘉靖也跟着看了一。

杨慎走到最里面的台上，平常是有个女在那里弹琵琶的地方。

话音刚落，立刻引起四周一片捂嘴的笑声。

“远近低各不同？”万寒霜向后退了退，低看向自己。

“杨公你什么意思！”人群后面有人喊了一嗓，杨慎赶转移话题。

“各位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

嘉靖和万寒霜扭撇了他一，继续趴在栏杆上，磕着瓜看闹。

“哼……哼哼！”嘉靖没说话，骆安冷笑几声。

“这位夫人，您买了‘寒霜’牌的衣服？”杨慎抬手了下溅到脸上的，小心的问。

“但这个问题，也要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就像这位妇人，他的五品相公为什么要去集香楼呢？因为那里的姑娘穿的好看么，如果你们穿的也那么好看，相公怎么会去那地方呢？”

“这个妇人要这么看，不是你们和女穿的一样，是女和你们穿的一样！”

骆安眉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那集香楼，不就是院？”

“说的对！”那个二百斤的胖，举起她米其林一样的手臂喊。

“我……我当然没买，我妹妹买了！”那妇人说着，拉起边一个形奥妙的女。

“啊——”杨慎在琢磨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