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卖什么了？”

“那就先谢过陛下了，刚才我们过来的地方，是锦衣、羽林和虎贲卫下的铠甲订单，再往前走就是为锦衣卫赶制的燧发枪作坊了。”

“这个陆松！”

“以后你会知的，”嘉靖连忙岔开话题：“你下次遇到彭占祺让他去找我，我能让他给你再便宜。”

“焦炭！”

不过李芳震惊的程度，比嘉靖还要大，几乎是锤顿足了。

嘉靖就看着李芳在那懊恼，也没有跟他解释，反而问：“彭占祺是怎么跟你说的？”

看呀，自己不过是下了一粒彭占祺这样的，他就为了追逐利，发现了焦炭。

“什么，什么权？主说的是什么？”

“这个！”李芳捡起地上一块指甲大小的东西，到嘉靖手里：“陛下请看。”

“从西山运煤，一斗煤五十钱，可这焦炭，一斗就要二百钱！”

因为当时彭占祺来推销的时候，他可是派人全国去找过，没有哪个地方有这带孔的煤卖，所以他才信了彭占祺的鬼话。

“值，师傅们都说这焦炭好，温度，烧的尽。”

“这个彭占祺坑我啊，他说这是他自己发明的，连名字都是他自己起的，叫焦炭，没想到皇上都知，是我太孤陋让他给骗了！”

这布满孔径，可以更加充分燃烧，极大增炉内温度的燃料。

“那不就完了，彭占祺不也没有骗你么。”嘉靖扔掉手里的小焦炭，拍了拍手。

嘉靖越发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商业天才，这家伙比当年御史的时候可多了。

“他这个，卖你多少？”

李芳原本不觉得贵，可皇上都知这个东西了，那他应该就值不了这么多钱。

“羽林和虎贲那边没下燧发枪？”嘉靖觉得这跟自己的方略好像不太一样啊。

“陛下可想错了，这项他不赚钱，甚至还贴运费钱。”

不过商人逐利，彭占祺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商人，通过这嘉靖几乎立刻想到了他一定是别的地方赚钱。

更加定了自己要改革的决心。

“不贵，知识产权也是钱么！”

“他说有臭煤者熔而闭之成石，再凿而炉曰焦，以之锻金、冶陶，而有力。”

李芳懊悔的直拍手，但他稍微冷静下，又到好奇陛下是怎么知焦炭的？

如果没有记错，用焦炭炼钢，在欧洲是17世纪才现的东西，这下要足足早了一百多年。

钢”等全国各地的钢材，卖给重工集团。

在自己最熟悉的冶钢领域，李芳的认知被碾压后，潜意识里又将自己的份转换回了才。

这些民间的冶铁厂，一年也能达到几万斤的产量，都远超官厂了。

听到这里嘉靖心里一亮，总该不会是彭占祺良心发现，要支持自己一波吧？

“陆大人亲自来看了燧发枪和火铳的试，觉得还是三铳的速度更快些，也更适合大军团作战，所以他把兵拨给他的经费，定了四万支三铳，剩下的钱都买了，听说他要搞成两万火铳骑兵加一万披甲步兵的规制。”

“可我还是觉得，二百钱有太贵了！”

嘉靖震惊万分，几乎是喊来的。

“这彭占祺，就靠这一项也能赚不少吧？”

也算是因祸得福。

“那就对了么，你觉得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