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5章 扛过三天(2/2)

那瞎坐在学校的场上,这里原来是村里的一个草垛场,后来才改成了学校的场,四面环山,像一块破布般坑坑洼洼的。

当人们将汽车,火车和船摆在地球上时,世界便开始变得嘈杂起来,而飞机,坦克,战舰则是用来掠夺和传播死亡的。

而一个瞎却能将各各样的声音分辨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他每走一步都如同在爬一座山,步履沉重,当最后一包泥扛在他肩膀上时,那疼痛如同烙铁一样烙在他的肩膀上,痛得他都想叫声来,但他没有发一声,而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泥货车走去。

晚上,王为民再次在日记本上写:1992年7月19日,今天扛泥15包,挣1.5元钱。虽然钱挣得越来越少,但我的信心却越来越大了,加油,王为民你是最的。

老人每次都是一番血泪控诉,刚开始时也赚取了王为民很多同情的泪,但时间一长,同样的人,同样的故事反复讲来讲去大家都听腻了。

老人坐在一张灰褐的靠椅上,椅边上靠着的是他那寻找前方的竹杆,竹杆下面有些开岔。

王为民从早上到晚上终于将自己的左肩膀磨破了,但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他总不能就这样坐等下班吧。

过去的日的艰难和现在的幸福。

而那些被风散的还能重新吐芬芳吗?

当张明宇将泥包从王为民肩上拿下来的时候,王为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气。三天,他终于还是扛过了三天。虽然肩膀很痛,但他的心里却很甜,因为这场神和的缠斗他赢了。

老师拿柳条的教鞭了张老二家的胖儿,那叽叽渣渣的声音也被张二胖的哭喊声给压了下来,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忆苦思甜这样严肃的场合里说话了。

老人姓冷,是村里的五保,他的睛就是在给地主家活时不服从教被人用木炭烙瞎的。他的人生充满了对地主阶级的仇大恨。

那两千年前从敕勒川赶来的羊是再也赶不回去了,那丰满的草早已变成了荒漠。

王为民不知冷瞎里的世界是怎样的,他看不到绿叶和草,看不见蓝天和白云。那他的世界里又是什么呢?是在他床钻来钻去的老鼠,还是那准时打鸣的公呢?或许是门前那条唱着歌的小河呢?他听到的鸟声一定会比那些能看见光的人更动听吧。

王为民狠了狠心,一步步地向刘一鸣走去,那泥垛这时在他里就是一座山随时可以将他压垮。

在他的里白天和黑夜都是一个颜,只是白天的声音过于嘈杂,而晚上才会变得安静,但他到底是喜白天还是黑夜呢?从来没有一个人去问这样的话题,那无异于是在他的伤上洒盐。

场上变成了冷老爹在上面大声讲,而下面的小学生们则叽叽喳喳地小声讲。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叶还能回到树梢吗?

一个人一旦失去了睛,他就永远找不见光明了。

他面前放着一张桌,和一只瓷杯,上面印着红的工人雄赳赳气昂昂举手向前的图案。那图案向一片旗在山中飘扬,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