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远山轻车熟路，转到其中一个井细的窟窿，跟我们说到了，狐妖就躲在这里。

“呵呵，我说呢，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逃走的老鼠，你们夫妻当年祸害那么多条人命，只为用魂魄修炼，难不该死吗？要不是为了给封天大阵提供能量，迫不得已才把你妻投天池封印，否则我当时就把你们宰了，也好成全你们对儿亡命鸳鸯！”

费劲拉爬上去，山路也终于走到尽，山并没有远远看上去那么尖，反倒是一块平整的大石，像是被仙人一刀削平。可能是被雨雪风霜常年剥蚀，这块大石上遍布裂痕，还有一个个伤疤一样的大窟窿。

“哼，我是谁？白问天你个老杂！你可记得天池封印下被你亲手压着一个千年行的灰仙吗？那正是我妻！好不容易等到封印松脱，可怜她当年被你重伤，没等到脱困的一天……”

老鼠嘴里大声尖叫着求援，正在此时，一阵凉飕飕的风从内刮起，刮的我浑觉到刺骨的寒意，我知，它们终于手了！

前这刚来窄，只能容一两个人通过，越走越宽阔，比可大多了，像是一个宽广的大厅。

师傅丝毫不慌，接着说：“不过不要，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今天灭了你一样来得及！”

师傅甩的符箓，速度极快，下一瞬，拖着长长的紫红火焰尾，便封住那只老鼠退路，将它团团围困。

上并不平整，凹凸不齐，上悬着大片钟石，好多蝙蝠倒挂在上面。

老鼠面森冷，里闪怨毒的光，恶狠狠说。

旋风消失，那条大白蟒又扭动着躯化为常小玉，还是那么撩人，睛眯成月牙，着红，冲着我吐了吐，说：“饱了。”

老鼠看师傅动手了，也不害怕，形暴退，对着后喊。

去晚了可别让它跑了。看它那张焦急样，像是比我们更想抓住狐妖。

接着，紫红火焰像是耐不住，极速抖动着，击光，将老鼠层层包裹，越勒越，任它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你到底是谁，说说吧！”师傅低沉的嗓音响起。

就在我纳闷时，灰远山突然加速，转间跟我们拉开距离，山里响起它肆无忌惮的狂笑！

“你们这帮蠢货，哈哈哈哈，你们害死我妻，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吗？”

看着前的灰远山，我突然觉不对，自打见面它说话都是低声下气的，连气都不敢大声，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哈哈大笑？

老鼠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歇斯底里，破大骂！

常小玉扭动着诱人腰肢，转间化作本，一条桶细的大白蟒，磨盘大的颅，闪着灯笼似的红，张开大，森森白牙。突然里刮起旋风，密密麻麻的蝙蝠全被旋风卷，瞬间被大白蟒吞个净。

“殊不知，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下生灵本就是天投下的一窝蛊虫而已！万皆平等，皆可争，凭什么只有你们人类可以主宰其他生灵的命？死在你们手中的生灵有多少你难不知？你们人类对我们可以生杀予夺，凭什么我们不可以？”

我浑凉飕飕的，很难把刚才场景跟前这个红小妖联想在一起。

它怕我们不信，首先钻去，柳胡怕它跑了，赶跟着钻去，跟着我们几个也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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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赶掏包里手电筒照着亮，向前走去。

有几只蝙蝠听见响动扑棱着翅飞起来，尖叫声惊醒了更多蝙蝠，转间密密麻麻的蝙蝠腾空飞起，铺天盖地向我们袭来。

“呵呵，怎么？自知理亏就要动手杀我灭了？你们以为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们骗到这，是跟你们掰扯理来了？还不动手！”

师傅没有再说话，只见他仅剩的右手一挥，连印决都没，几张沾了紫红焰火的符箓，在一劲风推动下，夹带着破空声，像光飞舞，极速闪过。

“嘿嘿嘿嘿……白问天啊白问天，你太好笑了，自诩什么正义，结果呢？用我们这些所谓妖邪野仙的命，换来的不还是你们修的正果？满嘴的狗仁义德！”

“啊……该死的！怎么还没好……再不手我就真要死了……啊啊啊……”

走了不知多远，就在我以为都快山底下时，灰远山突然哈哈大笑，大声告诉我们到了，我听的那笑声里有压抑得到释放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