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世上当真有鬼吗？”

那时候我也不太理解师傅说的是啥意思！

原来李万年的大发面包车，那天晚上临发前被王勇动了手脚，车轱辘拆松了螺丝，刹车也调了。

听说他爹王勇被判了死刑，好像是神上受不了折磨自首了。

师傅完一袋旱烟，又撕开李万年送他的卷烟，叼着卷烟很时髦的样，完全不像是糟老。

我听的一雾，问师傅嘀咕啥呢？啥意思？

师傅“嘿嘿”笑了，一大黄牙，冲着我说：“当然有啊，鬼就住在人心里，心中有鬼则中有鬼，正所谓鬼不缠人人自缠……”

不多时，李万年醒了，挣扎一下想坐起来却没坐起来，索便躺着不动，只是吵吵上疼，好像是被鞭打过一样。

时隔多年我才明白师傅当时那句话是啥意思！原来师傅早就看来李万年家要败亡了，希望他能积善存德，没准还能有个好下场。

师傅突然不着边际地说了句：“以后记得要行善，行善积德家才能长久，厄运才不会找上你！”

诊所倒闭了，金矿放炮崩死了人被封了，家里客车也接连肇事卖了，儿也事双截肢，只剩下半条命，他自己也车祸撞死了，儿媳妇离婚改嫁了，偌大个家业到最后啥也不剩，当真是应了师傅的话！

师傅摇了摇，说没啥，折腾半天，一把老骨也快散架了，早睡吧！好好睡一宿，明天准备给你立堂！

李万年自然是一万个答应。

我问师傅以他老人家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是不是早就知这些事？

他叹了气自言自语：“世人都怕妖鬼怪，它们叫妖孽。其实孽都是人作下的，作孽太多的人，本就已经是妖鬼怪，还怕它们甚？！”

再后来听说有人见过王发志，在县里孤儿院，过的凄惨。

能不事才怪呢！

再之后就没有之后了，王勇当年就吃了生米，不过以他那，估计跟他老婆一起钻树林那哥们也没个好下场！

听说是王勇发现自己老婆红杏骑在了墙上，在自家屋后树林里抓到过，当面质问那一对男女整没整上，还让他老婆撅起看看……再之后就怀上了，听说为此还大吵过几次，动手打过他老婆，还扬言说要死他们这对狗男女……

难怪他推脱着有事不跟车送他老婆去医院，原来他早知那车一定会翻沟里的，这就是他一手制造的人祸！

自从他妈事走了以后，王发志格变得孤僻，也不合群了，总是自己常常一个人发呆，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师傅只是淡然一笑，叭嗒几旱烟袋，留了句摸不着脑的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师傅看着他门的背影渐渐走远，小声嘀咕着，也不知自己跟他说的话，他到底听没听去，但愿吧！

再说王家，王勇老婆没事之前就给王家生了个儿，跟我差不多大小，名字叫王发志。

跑在山路上螺丝掉了，一拐弯车轱辘甩飞了，刹车也失灵了。

果不其然，他不是那人，师傅对他说的话半也没听去，后来的家破人亡！

晚上放学也很晚才离校，别人问起来，他总是说要等他娘和弟弟来接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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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瞪了他一，没好气的跟他说，“能活下来都算你命大！”

李万年苦笑了笑，张的问师傅，这事是不是就算完了？以后不会再抓住他不放了吧？

后来听人说他被学校劝退了，也有人说是他爹王勇不让念了，带着他搬走了，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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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歇了会，李万年挣扎着起来了，狠狠地了整整一盒烟，才千恩万谢，一瘸一拐地走了。

后来听说他神不太正常，下雨天上着玻璃丝袋，抠两个窟窿当雨伞，还总去河沟边捡别人扔的过期化妆品，说是留给他娘脸。自己经常也的满脸大旮瘩，同学们都离他远远的，觉得他不正常，不敢跟他一起玩。

师傅瞥了他一，淡淡的说：“这茬算是过去了，回家多给王氏母烧元宝纸钱，金山银山，别太抠搜小气了！另外让王家给那两个未世的孩赋名讳，再供奉三年！否则他们王家定会犬不宁，家破人亡！”

李万年浑一哆嗦，忙不迭答应，那样像极了小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