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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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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二传,包括聊天群。

01 绝望

游惑身着红衣,盖着头盖,端坐在纱帘后,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花魁初夜拍卖,为了给买家留下好印象,房间往往会布置成大婚的模样。此刻房内燃着的龙凤花烛、桌上搁的合卺酒、被褥下铺满的红枣桂圆,落在游惑眼中,不过是徒增悲凉。

他也曾感叹不公,自小就被卖进了这胭脂楼。原以为能凭借一技之长做个清倌,有朝一日兴许能攒够银子赎身,却不想命运弄人,他在花魁选拔中一举夺魁。在青楼耳濡目染多年,他自是也了解这些惯例——花魁大赛后便是拍卖花魁初夜,当真要清白不保,任人作弄。

昨日夺魁后,京城有名的富商便看上了游惑,在众人面前扬言,势必要拍下他这初夜,再带回府中让他日日承欢。老鸨满脸笑意奉承着,游惑却看得分明,她定是要在这拍卖上狠敲一笔。

从心而言,他也并不想被富商赎走。这富商是胭脂楼的常客,已拍走了数名花魁,带到府中后,遍邀好友肆意玩弄,往往非死即残,玩坏了就再买下一个。一样是毫无尊严任人践踏,在胭脂楼或许还能博得一点生的希望。

只是游惑已别无选择——难道有朝一日要用这条命来买自由?他不知道。

在胭脂楼多年,游惑早已变得麻木。左不过是草草一生,他已经在这漩涡中搏了多年,此刻心灰意冷,不想再徒劳挣扎了。

02 转机

珠帘被拨动的哗啦声砸在游惑心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透过盖头,他能看到男人的身影向他靠近。即便是绝望袭来,他也仍克制着身体的战栗。可衣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脆弱,白得勾人,绷紧着出卖他的不堪。

那人已经靠近了,而游惑太绝望无措,以至于没能察觉不同——只有一人进来,静悄悄地,外间的人也已经被屏退了。照往常,拍到花魁的人都乐意炫耀,往往当着众人的面调教羞辱。

玉制秤杆被拿起时和托盘轻微碰撞,发出好听的脆响,却让游惑的精神绷紧到了极致,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也早在拍卖前被逼迫着学习了规矩——他该乖乖叫主人,主动服侍着寻欢,让客人尽兴。耻辱的规矩在心底过了一遍又一遍,在盖头被挑起的那一刻,游惑愣住了——

不是昨日羞辱他的富商,是他没见过的面庞。来人眉眼英俊,下颚线条瘦削深刻,嘴角明明带着笑意,游惑却能察觉到沉沉笼罩过来的压迫感。那人就这样盯着他,目光深邃,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游惑压下种种念头,强迫自己开口喊道:“主人。”

可他还是深觉耻辱,话出口的那一刻睫毛抖了又抖,撑不住般闭上了眼。

“不愿意叫?”那人声音低沉好听,游惑却无心欣赏,为这四个字背后可能蕴含的不满再次紧绷起来。没等他开口,那人的声音又传来:

“那可以叫我秦究。”

游惑猛然睁开了眼,这应该是他的本名吧?又或是化名?那人仍保持着掀开盖头时的距离,他抬眼落进深沉的目光,竟莫名平静了一点。但这不合规矩,游惑念及此,便也这般说了。

秦究似笑非笑:“规矩不是乖乖听我的话?”

游惑咬咬牙,莫名觉得羞耻:“...是。”

“那叫我什么?”

“...秦究。”

秦究仍没把目光移开,挺满意的样子。语调含笑,倒像是故意调戏人:“接下来呢,还有什么规矩?”

“喝合卺酒。”游惑终于找到机会脱离秦究灼热的目光,头稍稍偏向桌子示意。见秦究没反对,便起身去倒酒。

没有羞辱、没有粗暴,一切都平静地让游惑有点恍惚,仿佛真的在大婚一般。他自嘲地笑了笑,端着酒杯转身,递给秦究。

目光相贴,呼吸交缠,秦究喝得不紧不慢,游惑便也只能维持着这般姿势等他。那酒是催情的,两人又贴得这般近,游惑很快觉得浑身燥热。

待到喝光了酒,他已被秦究搂抱着跨坐在人身上了。秦究一手环在腰上,一手抚过脊背,激得游惑细微颤抖。他穿得太单薄,秦究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上来,烫到心口。

游惑垂下目光,自己解开绶带,褪去了外衣。

随着衣物滑落,内层露出的竟是一层纱衣,朦胧勾勒着动人的身体线条,在臀瓣处顶起好看的弧度,又垂坠下去,衬得腰线更窄,掐握住操弄的时候必定浪荡勾人。而下身竟没穿亵裤,每一寸肌肤都显露出来,邀请人肆意玩弄。腿间的玉茎粉嫩,已然因为催情酒而微微挺立,隔着纱衣看不真切,但那私密处的毛发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白白净净,任人一看就知道是要挨操的。

秦究环在他腰上的手猛然收紧,躯体紧密相贴,游惑很快察觉到他胯下的硬热。游惑颤着眼皮抬眸:那人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显然是被眼前的漂亮美人勾得冒火,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游惑心中一下涌上了浓烈的羞耻和不安——面上冰冷自持的人内里竟穿成这般,秦究怕是也觉得他浪荡极了吧。

他伸手去解秦究的衣物,却实在从没做过,羞耻感紧紧笼着不散,扯开绶带、抬手去脱秦究同样大红色的外衣,便再也撑不住,浑身都发起抖来。

秦究显然发觉了怀里人的不安,环在腰背上的手缓缓抚着,给他养的白猫顺毛一般,他贴近了游惑耳边,嗓音温柔低沉,开口哄道:

“乖,我来。”

03 春宵一夜

秦究揽着游惑将他压在大红被褥上,啄吻眼角,哄人睁眼看自己,那吻细细密密地向下,吻到清瘦的下颚线条,再在脖颈上嘬出点红痕。水声啧啧,旖旎而羞耻,游惑耳后渐渐漫上薄红。

秦究的唇稍微离开了片刻,盯上了在纱衣映衬下红得勾人的乳尖,思索着怎么欺负,还没待游惑喘口气,便猛地隔着纱衣嘬了上去。这下太过突然,游惑终于绷不住敏感的身体,被咬得闷哼出声,惹得秦究更加欺负两粒乳尖,纱衣都被又嘬又舔得湿了一片,紧贴在身上,看起来可怜而浪荡。

秦究抬起身欣赏了会儿,仍觉得不够,又朝着湿漉漉的乳尖吹了口气。游惑狠狠颤了一下,又哼了一声。这声可比刚才勾人多了,随便来人听都知道是已经动了情,羞耻混杂快感,再加上催情酒的作用,让他的身体敏感无比。

秦究隔着纱衣拨弄着游惑半硬的性器,很快就将它玩得挺立,茎头渗出的蜜液已经沾湿了面料,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游惑受不住般小幅度挺动着,着实勾人。

秦究不紧不慢地勾着系带,扒开了纱衣,手摸着臀缝找到了紧缩的小口,却意外地感到了潮湿,他哼笑了一声,开口道:“自己做过?”

见人紧闭着眼不回答,他也没有逼迫,手在潮湿处揉了揉,便惹来游惑不住地颤抖收缩。穴口周围太过敏感,一点细微的触碰都引起肌肉不住痉挛,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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