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笑：“当然可以！”

有时候直接了，反而更容易成功。

卢植知杨昭总能带给自己意外惊喜，顿时不再担心，安静地看下去。

是担忧。

……

这是有辱斯文啊！

“蔡先生，杨明光他竟敢……此人太轻佻了。”

蔡婧张了张嘴，轻轻地摇摆着的手臂，低声不知说什么悄悄话。

“仲兄表演完了，我也想献丑，弹奏一曲，请先生允许。”

杨昭打开琴盒，这张琴看起来比卫宁的还要好。

杨昭躬：“是我唐突，抱歉了，不弹也弹了，我的情也表现来，是否轻佻，我已不在乎，就算蔡先生现在把我赶家门，我也无憾。”

琴好，但琴艺不行，就是白搭。

他愤怒地说。

杨昭起来说。

卫宁注意到，蔡琰此时的反应，心中妒火顿时烧了起来。

杨昭忽然说。

司相如琴挑卓文君，弹的就是这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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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既然同意了，又有下人，把杨昭的琴送上来。

他想打断的，但看蔡邕没有什么反应，只能忍住不要来，心里急得很。

琴挑，貌似成功了！

蔡琰很意外地抬起，不知他要什么，但是琴音已经响起。

至于卫宁，惊呆了！

《凤求凰》。

他们虽然带了琴过来，但他认为，杨昭大概不会弹琴，如果此时送琴，又不会弹，岂不是很丢脸，可是不弹琴，又能用什么方法反击？

蔡琰想到杨昭弹奏前说的话，再听琴音，霞飞双颊，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又无法打断这琴音，如小鹿撞，心情无法平息。

听了此话，蔡琰心里一颤，竟然为杨昭担心起来，不明白自己的态度，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变得无声无息。

“在良乡时，我也有幸，学过一会琴。”

他脸厚，直接无视众人的各反应，一直弹到最后，琴音缓缓停止。

这首《凤求凰》，不是单纯的弹奏一遍，杨昭弹得那是情意绵绵，琴音之中，充满着柔情意，懂琴的人都能听来。

蔡琰听到琴音终于停止，暗地里松了气，但又不知为何，想让杨昭继续弹奏下去，似乎很喜听。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卫宁不屑地轻哼一声。

既然刚才说了，要和卫宁争一争，杨昭决定不再低调，还好穿越前，学过几年古琴，勉可以弹响。

作为音乐世家，蔡邕父女一听就能分辨来。

“正巧我也有第二份礼，就是一张琴，想送给蔡先生。”

蔡邕很惊讶，杨昭居然直接了当，用琴音来表达心思。

卢植也是震惊这么直接，但是他不觉得有什么。

有人兮，见之不忘。

“昭姬小，请留意了！”

听到他还会弹琴，卫宁一也不放在心上，最多就是弹奏几个音。

是汉代古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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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蔡琰的心思，还是拿得有些到位。

杨昭的弹奏，还在继续。

还能那么直接？

杨昭弹奏的不如卫宁好，但渲染的情，比卫宁好了不止一半。

直接得不能再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