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之前开方的老太医，这些日负责九阿哥平安脉的尹太医也被从家里召了回来。

这“言”，正是因他而起。

八阿哥见了，忙：“已经喝了药，没大碍了，十弟不用担心……”

下老十又是这个架势，董鄂氏怕是不方便。

在嫁之前，她心中确实生过隐秘的念，觉得九阿哥要是不堪的话，或许宗室寡妇的日更好些；可是这大半月接下来，她生几分舍不得。

要是状况不能逆转，那命运能转弯么？

十阿哥闷闷地，一炕边坐了，抹了一把脑门，看着九阿哥移不开。

齐嬷嬷立时应了，拿了剩下的布料裁剪起来。

十六岁的儿，青正好，三两的添病。

正如他之前猜过的那样，上回阿哥所事的是九阿哥。

留下八阿哥，在炕边坐了好一会儿，看着昏睡的九阿哥愧疚。

要说营养不良，还能经过后天补调理。

八阿哥拉着十阿哥蹑手蹑脚的从东稍间来，打算与舒舒作别，就见到这个情景。

归结底，九阿哥这几日受累，是因为“言”的缘故。

老十像是知的？！

齐嬷嬷见她神恹恹的，心疼得不行：“福晋，还是老吧……”

康熙与宜妃相伴离去，尹太医被留在阿哥所，以防着九阿哥再起。

不过半日功夫，九阿哥的脸颊就塌了下去。

他留下不走，董鄂氏避到西次间。

早知如何，何必非要他去查这个，直接吩咐赵昌一声，有什么查不到的？

屋里早已经有人料理净，舒舒也由齐嬷嬷扶着去换了上脏衣服。

康熙在旁，看着这婆媳两个，心中已经悔了。

倒不是她有别的念，什么领域意识之类的，而是晓得九阿哥的矫情劲儿，要是晓得衣裳是自己的肯定会喜。

康熙长吁了气，都不知说什么好。

没错，就是针线。

。

老九为什么瞒着他？

不好直接就走，可也没有人请她去。

舒舒觉得这四十度都打不住，只能将他再次放加了冰的沐浴桶中。

要不然大夏天也穿着袍，里一层外一层，不用想就知多难受。

要不是如此，九阿哥也不会中暑这么严重，不仅是温日晒，还有汗闷的缘故。

“蹬蹬蹬”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十阿哥呼哧带的来。

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注定要早死……

说曹，曹就到。

不过除了愧疚，他心中更多的是复杂。

看到九阿哥躺在炕上，双闭，十阿哥脸上惊惧之。

舒舒仿佛卸了力气，没有泪，发抖，只觉得后怕不已。

八阿哥心里叹气，抬望了望次间方向。

要是一直这样乖巧，还是留着好，要不然日也太无趣了些。

八福晋早已在院里站在不耐烦，立时不停蹄回去了。

否则今日太医也不会说“换其他人未必凶险”的话，言外之意自然是因为是九阿哥才更凶险。

八福晋站在门外，亦是两难。

真要留下类似于其他后症状，怎么办？

她叫小棠从陪嫁的衣服料中，翻两匹最轻薄的，打算给九阿哥个小衫，屋里穿的小衫。

舒舒坐在炕边，手中拿着轻薄的衣服料着，打扮的十分朴实，上编发盘着，除了一对白玉柿耳坠，别无其他首饰。

八阿哥站在一旁，尴尬了。

她可怜他折腾一场，也乐意在小事上哄他开心。

少不得又开一方驱寒除的药。

舒舒摇了摇，没有放下手中的活计，而是冲着那剩下的布料：“妈妈给我两件晚上穿的小衫，睡觉穿的，比平时短些，不要领与袖，跟坎肩似的……”

实际上，舒舒早已平复下来，正在西次间，与小棠一起针线。

暑退了，又有寒症。

就是在外奔波了几日，一个暑，就差送了一条命。

宜妃之前一直没有嘴，这个时候才拉着舒舒过去，摸索着她的后背，哽咽：“好孩，好孩……”

就是九阿哥经此一遭，恐怖日后容易眩、气短心悸。

就这样浸泡到凉药熬好了，依旧是舒舒亲渡了药，太医重新给施了一遍针，却依旧是不看好。

即便之前晓得九阿哥伤了基，骨有所不足，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舒舒神也有些迷茫。

给九阿哥重新诊了一下脉，得到的结论一样。

舒舒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