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明幽幽地说：“但愿吧。了爹才知当爹的苦心，过儿就更应该理解儿的叛逆。人都是这样。”

“我以后会还你们的。我找人借了一天没借到钱，到医院一问，才知你们已经送爸爸去市里了。”

李文军：“嗯。父母和儿女其实是相互救赎。”

李文军没想到倒是勾起了父亲的伤心，忙安：“其实爷爷已经原谅你了也未必，只是去的太突然，来不及告诉你。”

着火了……

三文钱死张飞，就是说的这情况……

外面传来两个人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

李文军瞥见李文勇在里面，暗暗好笑，当没看见。

李文军一下站了起来喃喃自语：“我怎么觉得那里是县废品收购站？”

柳冬生在门晃来晃去，李文勇瞥见了，忙起去了。

李长明：“赚不赚得到钱，那不都是我儿么？之前你遇到难，你哥情况好一，我把你们当一样的看待。现在你情况好一，你哥遇到难，在我这里还是一样。莫非以后你又难起来，我就不认你了。人嘛，一辈那么长，不总有好的时候和不好的时候，不要只看着前。”

只是，这些话，现在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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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暗暗诧异，难怪柳冬生会不在家，原来也为电厂的事，跟柳解放吵架了。这家伙虽然脾气古怪，却也还有几分骨气。现在会为了柳解放去求人，还会来跟他们解释了。

“知了，现在暂时解决了。你以后有钱再说。”

他问李长明：“爸，如果我一辈都那么浑，不知回，你会不会不认我。”

远天空忽然发幽幽的红，然后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其实他是故意引李长明说这些话，安抚里面的李文勇。

李长明轻叹；“不过我自己到现在都没回，这一辈也不可能得到你爷爷的原谅了。”

“你帮我跟军少说一声，不用我爸说的话，那不是我的主意。也不要为难冬梅，这事其实跟她一关系都没有。”

算不算浪回？

其实柳冬生的心情，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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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因为办电厂，被王永青从维修车间除名了。万一李文军电厂办不成，他就去求郭矿长，低要为李文军再谋一个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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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嘿嘿一笑：“我就怕我以后赚不到那么多钱，怎么办？”

晚上，顾展颜和洗澡的时候，李文军跟李长明在前面坪里躺在躺椅上歇凉，忽然想起柳冬生下午那不情不愿的样和李文勇憋屈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李文勇来了。

李长明哼了一声：“混小想什么呢？你再浑不也是我生的？还能把这层抹了？”

不然好像他在诅咒李文军的电厂开不下去一样。

李文勇知李文军听见了，也懒得解释了。

“好，我们都没放在心上，你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