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勇摇：“不是，肯定是酒坏了脑，一看就是跟老王一样。”

他起捡了鞋，蹲下给李长明穿好，然后盯住了父亲瘦的满是伤疤的小。

上气氛更加张。

“不信就不信，先吃饭。”李文军咧嘴一笑，“反正日还长着呢，你们有的是机会考验我。”

他一直觉得顾展颜为了缠上他才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所以从没给过顾展颜好脸。

顾展颜犹豫了一下，一手抱着确实不好，还怕会溅到上到她。

那边，刘翠红在问李文勇：“勇啊，你跟柳冬梅怎么了？”

李文军见顾展颜没拒绝，忙把接了过去。

李文军跟顾展颜的婚姻一直是李文军的忌讳。

柳冬梅跟李文勇谈恋谈了一年多了，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柳冬梅常会来坐坐，跟刘翠红说说话。李家已经把她当成半个媳妇看。

忘了害怕，‘咯咯咯’地笑了，不再挣扎。

李文军朝伸了手：“到爸爸这里来好不好，让妈妈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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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颜在努力把他调得成团的米粉均匀。

李文军几乎没有抱过她，这个怀抱太陌生了，一脸惊恐，朝顾展颜伸小胳膊，瘪着嘴哼哼着要回顾展颜的怀里。

李文军假装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垂说：“嗨，不用问，肯定是柳冬梅家不只要三转一响，还要别的，才肯结婚呗。”

之前他不懂父亲的苦心，对父亲只有憎恨和厌恶，一天也没来得及孝顺父亲，后来幡然醒悟，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翠红在桌下面踢了一下李长明。

李长明更加觉得不对劲了，瞪着他：“你这小，我的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发烧了吗？”

可是最近一个月她却没怎么面。

而且实在是饿了，现在都望着碗吃手指了。

老王是旁边村里收破烂的，每天拖着个板车到此转，有一钱就拿去喝酒了，然后越喝越傻，一五分的也要算半天。

李文军有些无措，忙学顾展颜的样轻轻拍着她，鬼脸逗她。

李长明：“我信你才怪。”

李文军却一脸淡定：“爸，你消消气。要是鞋掉到碗里，早饭都没得吃了。过去是我太混。从今天起，我绝对不再喝酒，更不会打小顾。我要是不改，你再打我，我绝对不躲。”

李文军用力亲了一下那小脸，暗暗叹息：真是不容易，忙活了一早上，还耍了小心机，才终于抱到女儿了。

李文勇的脸支支吾吾：“没什么。”

对于现在的他，那四十年更像是一场梦，是老天见他太混账，让他一夜过完一生，会失去一切后的孤寂与痛苦，才能彻底醒悟，好好人。

除了懵懂不知人事的，其他人都觉得李文军这个火药桶肯定要炸。

李长明有些着急：“什么没什么，赶把人娶回来，我们家又不会亏待她，你也不小了。你弟都……”

李文军洗了手又回来坐下：“别猜了，我好得很，只是一个晚上想清楚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