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殿下，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喝杯茶，好好探讨一下学问，怎么样？”

一瓶不满，半瓶晃悠……他自己还搞不明白什么叫唯主义和唯心主义呢。

“方侍讲？”

“我是虚心请教，盼望肃王殿下能够与我一同探讨。”

朱拓的脚步加急，方孝孺跟随，一路来到肃王府后院。朱拓赶闪房门，方孝孺却见到了忙活的杨荣和石景同。

朱拓翻了翻白，他要是真有学问，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呢。

“对，说的没错。”石景同赞同的，赞叹：“师父此举，是不让我们循规蹈矩，学会独立思考啊……这是师父的一片苦心。”

杨荣笑：“前些日，师父给我们讲了小孔成像的原理，我和师弟二人，正在实验……师父还说，用这原理啊，能观察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自己也要诛他十族。

“这是师父来的。”石景同。

可他的学问呢？

作为博览群书的大儒，方孝孺知，小孔成像最早记录在《墨经》中。

意思就是用一个带有小孔的板遮挡在墙与之间，墙上就会形成的倒立的实像，这现象叫小孔成像。

“科学……”方孝孺听的目眩神迷，心向往之，喃喃自语：“没想到在儒学之外，竟然还有这样一门学问……”

杨荣一边试验，一边讲解，三下五除二就给方孝孺整的明明白白。

方孝孺，好奇的看着两人，问：“你们在什么？”

“啊？”方孝孺顿时到激动，忙问：“那这个……肃王殿下讲了没有，运用了什么原理？”

“不是这样的，小孔成像运用了将光的折。方侍讲，你看，就比如说，这铜运用了折的原理，能看见远荒草地上打架的男女……”

他自己知什么情况。

朱拓懒得理他，转要肃王府。

他问：“这小孔成像有什么好研究的？古书上不是有记载吗？”

不是没有理由的啊，换自己，这样一个大虎追着烦自己……

呢？

“啊？”方孝孺震惊了。

杨荣和石景同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向着方孝孺行礼。

杨荣摇摇，说：“师父并不告诉我们是什么原理。我猜想，师父是怕限制住我们的思维。”

方孝孺跟在朱拓后，尾随着朱拓，不依不饶：“肃王殿下的才识，绝对是震古烁今的，那些理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肃王殿下，我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藏拙呢？”

方孝孺拿过铜镜，看向外面，顿时惊讶的神情，忍不住问：“你们是怎么这东西的？”

“这也是所谓的科学神……创新！”

朱拓终于明白，为什么四哥当了皇帝后，要诛杀方孝孺十族。

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满脑还在想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