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间京城有名的酒馆。”他一边说一遍解下自己的披风扔到一旁，“了冬后他们不是一齐搞锅了嘛，我去瞧了瞧。”

林诗音知他说得对，但这太仓促了，恐怕来不及。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姬冰雁问。

结果去到那边之后，姬冰雁居然不在。

整个京城稍有名些的酒馆都在学他们，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他们的合作对象虹楼了。他们的确是没有让客人宁愿排队多等上半个时辰也不去别家的特菜，但虹楼有啊，虹楼当初为了把价格压低一，可是还答应了林诗音，每年送她四坛醉寒江呢。

姬冰雁：“办法不是没有，我观大分人都是在退而求其次，只要咱们能立刻开更多的店，不愁生意回不来。”

“第三间店我一直有在考虑，原本的打算也是过了年之后就开。”林诗音说，“提前的话的确太赶，不合适，我人手也不够。”

这事，总店里的掌柜和伙计都没法给她主意，纠结了几日后，她决定去找姬冰雁商量一下。

“所以这条路走不通。”姬冰雁果断，“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但我们现在没有让他们宁愿排队也不去别……”

姬冰雁眯了眯：“对，有。”

于是她颔首：“行，给我壶茶，他回来了叫他直接上来找我。”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一来她的人工成本势必要增加许多，而她的价格却不能在此基础再往上提了，所以只能从别的地方想法。

问了分号的掌柜与伙计，说是一早来了一趟就急匆匆走了。

说罢她直接提着裙上了楼。

林诗音：“有的。”

林诗音心想反正自己没什么事要忙，去哪里都是等，不如就在这算了。

“姬先生没说。”掌柜摇了摇，又，“其实昨天下午他也去了久，但晚上还是回来了，要不您在这儿等等？”

说到这里他们俩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视了一。

林诗音松了气，仰：“我原也是想找你商量这个。”

果然，下一刻他就继续：“怕的就是咱们还没筹备齐全，他们已经把这分客人给牢了，毕竟咱们说穿了没什么绝对优势，不过是占了个先机。”

外面大概是下了雨，他上还挂着珠，离得近了说话时，叫林诗音顿觉寒气扑面而来，尚未开便已先皱了眉。

不过这可不是互相嘲讽斗嘴的时候，所以这话他到底还是憋在心里没说来，抖了抖前襟沾上的雨后，便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姬冰雁一直到未时才回来，那会儿她差没撑着脸直接睡着，连推门声都没听见，直到姬冰雁绕到她面前问她来嘛才堪堪回神。

“想不到什么好的，才来找你。”林诗音很坦诚，“我听这边掌柜说，你这几日都在往外跑，估计已经把城中酒馆看得差不多了吧？”

原来他们俩是想到一去了。

“他有说去哪吗？”林诗音疑惑。

这不，今年的份可以

姬冰雁还没坐下，听她开，便垂望过去，神里藏了些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现在信了？

这件事的确是她过于乐观而判断错误了，所以去的路上她就好了被姬冰雁嘲讽的准备。

“你去哪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