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轩没有任何表示，许是因为方才撕破了脸，他已不想再开敷衍。

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裴行立开提醒西岭月：“世是夫人的亲生！”

，“那晚簪宴上，数十位闺秀都见过我那两扇屏风，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污蔑老的？”

“您一定奇怪我是如何发现此事的，”西岭月忽略掉夫人越发诡异的脸，继续说，“是那晚我劫狱之后湖逃生，又重新游回了蓬莱岛上，想借机混婢女中逃走。岂料我刚上岸，便看到贵府两个仆人抱着一个麻袋，鬼鬼祟祟地扔了湖里。我当时还以为是某人的尸，后来才想明白，是那两扇用瓷土制成的屏风，你让人敲碎了，装麻袋扔了湖中。”

轩也是一次听见，这才明白她是因何得知湖里有那些瓷土碎片，亦能想象她当晚所经历的艰与险。其余

“胡言语！”夫人脱斥责

“这便是夫人您的明之了。”西岭月应对自如，“荣宝屏斋铸造黄金屏风的同时，您让刘掌柜用瓷土另了两扇屏风，用的是萧史玉的原画。我朝瓷业兴盛，瓷土可以仿制金银铜的质，再加上刷了一层金漆，远远看去足够以假真。簪宴那晚闺秀众多，皆是守礼之人，再加上烛火昏暗，谁也不会上前仔细查看。您便是用了这个法，让众人以为黄金屏风的画面改变了。”

西岭月方才所说的遭遇，就连李成

“很简单，今年二月，您开始拟定整个计划，先给您的侄女——远在淄青的李娘写信，请她来帮忙布置簪宴。待她启程之后，您又将宴会的请帖发给蒋府，让蒋氏夫妇带着女儿赶回来。因是有时间差，李娘不知蒋氏夫妇也回来了，即便是后来您把整个蒋府都灭了，让王秋萝谎称蒋氏夫妇仍在淄青，李娘也信不疑，还能为您个证人。”西岭月条理清晰地分析，“与此同时，您开始谋划屏风的式样和图案，还特意拿着萧史玉的两幅画，让李娘陪您去打造屏风，好为您个见证。殊不知那荣宝屏斋的掌柜是您的人，私下已将图案改了几笔，把两扇屏风成了那诡异的样。待到屏风铸好之后，您特意抬手挡住改动的地方，让李娘和其她婢女一起欣赏，因改动的地方极其微小，众人又都看过图纸，自然不会有人想到玉手中的笙已经变成了一把利刃，凤凰台也变成了一个框框。再后来，您借屏风贵重锁了密室，盖上了红绸，除了娘刘氏之外，再也无人见过。”

“你胡说什么！”李锜指着她，大为愤慨

夫人则依旧镇定从容，嗤笑一声：“你倒是说说老都了什么？”

，“王爷，您就听她在此胡言语，指摘我的夫人，扰我的家宅？”

话到此，西岭月不胜唏嘘：“当晚那一幕，除我之外还有一名婢女也瞧见了，但我藏在丛之中未被发现，她却被您的人灭了。我走投无路，只好借穿了她的衣裳，这才浑摸鱼逃回客院。当时我便发誓，一定会替她抓住凶手，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西岭月也是慨：“正因为这个缘由，我从没想过夫人会有嫌疑，也对她的话信不疑。但事实就是如此，是她收买刺客杀了自己的亲生儿，也是她一手主导了蒋府的悲剧……她就是真正的齐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