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放回去，难要我带给真凶看？那岂不是昭告天下，节度使府有我的线吗？”

他边说边将麻袋重新系好，扛在肩上匆匆往外走，小郭跟去帮忙，路上还嘀咕着：“哎，白学士来了连都没喝，这又要走了，王爷忒不地啊不地……”

“对啊，还是娘想得周到。”白居易也想通了其中关窍，“我这就回去，把它扔回湖里。”

“我不仅知湖里有麻袋，我还知这里是瓷土的碎片。”西岭月用匕首割开最后一个死结，将麻袋解开，正如她所言，其中满满都是瓷土碎片。但因在湖中泡了二十几天，那些碎片上沾满污泥，已经辨不原本的颜样式了。

白居易抬笑：“王爷太客气了，倒是西岭娘，你怎么知湖里有个麻袋呢？”

“还要放回去？”白居易有些抗拒，“为何？”

西岭月从二楼望下去，恰好看到一辆朴素的车停在茶楼门，是一袭素衣裙的蒋韵仪从

包厢的门被推开，茶博士引着蒋韵仪现在门。西岭月立即起见礼：“蒋三娘，又见面了。”

须臾，门外传来“嘭嘭”两声轻响，西岭月望过去：“请。”

两个时辰后，可意清茶楼。

“这个嘛，秘密！”西岭月卖起关，“等

然而这已经足够，她起一片瓷土，开心地笑：“我果然猜对了！”

“没错。”白居易累得满是汗，“也是赶得巧，李衡发丧在即，昨夜李锜住在金山寺没回来，我这才逮着机会打捞。”

李成轩也是无奈，但没再追问下去。

边割绳一边询问：“是在蓬莱岛附近找到的吗？”

李成轩见她下颌、衣襟上都蹭满了污泥，活脱脱像只猫，亦是忍俊不禁地问：“你是如何得知湖里有麻袋的？”

“哎呀，你怎么学会王爷那一了，说话只说一半！”小郭到很不满。

车上走了下来，了茶楼。

李成轩听在耳中，失笑片刻，才转对西岭月：“恭喜你，离真相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是啊，就剩最后一步了。”西岭月望着郭、白二人的背影，一时慨。

西岭月故作赧然：“是……是福王将我保举来的。”

蒋韵仪容沉沉：“你不是被李仆收监了吗？怎么来了？”

我揭真凶的时候自会告诉你们！”

蒋韵仪脸不大好看，但也没说什么，走包厢在她对面落座。

西岭月吩咐茶博士上茶，又了几样可的吃，这才对蒋韵仪说：“今日把三娘约来，是我冒昧了。”

“福王？”蒋韵仪有一瞬的疑惑，旋即了然，开冷笑，“你的命还真是好。”

李成轩也顺势望去，问了一句不相的话：“你那位义兄何时能到？”

西岭月订了二楼一间靠窗的厢房。临近晌午，州城正是闹之时，街上车龙川不息，路旁的酒楼茶馆客人络绎不绝，博士们站在店门声揽客，一片繁华景象。

“今日。”

西岭月顺势回：“无论三娘你是否相信，贵府失火之事我毫不知情，节度使府的

“有劳乐天了。”李成轩也从厅内走了来，站在台阶上看着几人忙活。

西岭月遂站起对白居易：“有劳白学士，把这麻袋放回湖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