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维：“龙哥，你这班兄弟比当兵的还听话啊。”

“山红老弟，开什么玩笑。”

“就是前额长得有些窄，但为什么会命苦呢？”

“那肯定有关，说明这骨骼没有长开，或者在基因上就注定长不开。”

“哦。”他似懂非懂。

“好，设个局，让他把钱吐来。”

“不要学费，老师还发生活费？”

挂完电话，我心里的，对龙哥设局充满了好奇，又打电话过去：“龙哥，带个徒弟。”

她站起来，连声谢。

听了这句话，我内心很满意，说：“这段，你还是认真地读了书。我个人的理解，因为骨骼没有长开，有这长相的人，应该属于心智相对单纯的人。”

等女走后，我对依帆说：“刚才这位就是‘前额不丰’。”

“那你来凤业酒店。”

龙哥也不叫他坐，说：“去调查一下一个叫乔胖的人，专包蓝园学校后勤小工程的，把他的好清楚。”

说罢，他打了个电话，来一个仔。仔站在龙哥面前笑笑。

“我好奇心特别重，要不，中午请你吃顿饭，让我学真本事。”

不到一个小时，手下就打来电话，把情况清楚了。龙哥听了一阵，对我说：“你把那个老师叫过来。”

龙哥问：“你说个尺度，到个什么时候地步，文搞还是武搞。”

我了一烟：“教教我。”

“你学这个什么？”

“烟是和气草，吃了还要讨。”说罢，坐到我的侧面，一支烟递给我，火机一，火苗窜起，给我上。

我和龙哥就在他办公室东拉西扯。

“你刚才讲的设局，设个什么局？”

他那沙发又宽又大，坐下去，人都渺小了。他了一下铃，来一个年轻女，泡了茶，放在我面前，说请慢饮。又给龙哥的专用杯续满。然后把门关上。

我接着说：“我们不能把相书视为迷信，因为人类对大脑的研究，现在还于混浊阶段。比如眉间距比较宽的人不聪明，你说科学怎么解释？无法解释，也许就是这样形状的骨骼结构，决定了智商相对比较低。”

他扑哧一笑：“这个不要学。这事，凡是武搞，比喻断手指，挑脚，都是氓所为。我的办法就是抓别人的弱。人都是有弱的，抓住弱，无往而不胜。”

那人听完，立走了。

龙哥从大班桌屉里拿两条烟来：“拿回去。”

“这些是相书上的断语，相书是前人的一经验总结。说是科学论断吗？不是。但往往正确。我和师父曾经也这样讨论过。我的想法是，与骨骼生长有关。”

“对了，任何事都是相对的。事，分析。”

我对依帆代几句，开车一路狂奔。以前去过他办公室一回，轻车熟路，上了八楼，敲了敲门。龙哥打开门，伸手示意我坐。

我说：“调动的事，我不了。既然是老陈的外甥女，这个钱，我帮你想想办法，你留个号码吧。”

他笑：“对这些人就一个字：罩。什么事都给他罩着，就听话。”

小工程的人，叫乔胖，答应为她去活动，前后给了五万块钱，却一天哄一天。

我笑：“你莫吓我，这小事，你有办法，但一定不能伤人家，要回钱就行。”

我教了一阵依帆，想着何老师这事，得请龙哥面。便打了电话给龙哥，把情况说了一遍。

依帆似乎懂了些，因为我也说不明白，他便：“我记住这些诀，结合别人的现场表现，综合起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