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问：“你喝酒吗？”

定在207包厢。大约十分钟，老萧来了，我们客几句，服务员上茶。我端起杯说：“这是台湾阿里山的山茶，喝。”

老萧一脸愧：“万先生，我向你作检讨。”

我故意说：“有个女孩来测了个‘一’字，不知是不是你女儿。”

他说：“对，对。就是我和我老婆叫她来测的。”

我望着他，保持着招牌微笑。

我说：“哎哎哎，别这么隆重。”

不过，我上带了药，自信不会。于是，我与老萧约定在“风雪月”见面。到了风雪月，我就不怕了，这里是我的主场，不说老板，那些员工都认识我。

“万先生，说来话长，我没什么大事，就想和你聊聊。前几天晚上，我女儿来测了个字，对吧？”

我摇摇。

我没有打龙哥的电话，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老萧不是来找麻烦的。

“慢慢来，你听我说。她从广州回来，我们俩就告诉她，找人测了个字，非常准，就一一说给她听。她娘说，要不，你自己去测一下。

他像喝多了似的，伸指，指着我说：“千万千万要选个品质好的，长得丑一没关系。”

说罢，他站起来朝我鞠躬。

小姑娘。

这回他没用手背去抹嘴了，而是了一张餐纸。了嘴之后，说：“万先生，我说话说错了，你不要计较，我与你是同行。”

我吃了一惊，问：“同行？”

老萧坐下，喝了酒，用手抹了一下嘴，放下酒杯，望着我，问：“你还没有找对象吧。”

他了一下铃，服务员来，他对姑娘说：“这个包厢我买单，给我来一瓶二锅，一碟生米，对了，二锅要半斤装的。”

我长长地吐了一气，说：

老萧摇摇手：“不行。又怕服务员不清到底谁买单，叫住小姑娘，说：这个单不签，我来买，听清楚了没？”

老萧喝一了，回望了望，自己走过去把门关上。

老萧等服务员送来了酒之后，筛了一杯，喝了两，说：

师父教过我，我们这一行的，和陌生人不喝酒，便摇摇。

第二天睡了一天，直到晚饭才起来吃饭。第三天要走了，跟我单独说了几句，表示自己再也不想赌气了。会找个让我们放心的。”

老萧又喝了酒，挥挥手，说：

听了这句，我觉得有故事了，一下来了兴趣，问：

我关心的是她测字后的反应，便问：“她回家之后怎么样？”

既然师父这么重视，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一边开车一边想：一是好结果，比如这女孩回心转意了，老萧要谢我。另一是坏结果，测了字回去，女孩过激行为，寻死觅活，老萧要找我麻烦。

老萧仰喝了一，咂咂嘴：“好酒，好酒，过瘾。”

“你的刻教训？”

“老萧呀，不是我说你女儿格不好，而是她确实要改啊。我们基本上谈不拢，而且她走的时候，连一句谢谢也没有。这没关系，挥挥手，笑一笑，表示要走了都行。但她呢，站起就走，把我凉在一边。”

我对服务员说：“签我的单。”

老萧说：“坐一坐，我要喝酒，才有话说。”

第一好说，就怕第二，发生争执还不是什么大事，就怕对方暗中藏了一班人，突然袭击，围攻、敲诈、甚至动手。

我那女儿好犟的，不来。她妈天天唠叨，她一气之下说，好，我去测。至于在你那儿的情况，她回家没吱声。

虎着脸：“我们尽量少与人结怨，随便施‘定粉’，传去不太好，这事让龙哥去对付，省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