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记者的，没有什么事我挖不到。」陶莫提耸肩，「这么说你是承认真的有这件事？」

「你别急嘛，先把我的话听完，刚才说的专访只是提议而已，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你。我是为了另一件事而来的。」

「那这件事，苏允诺知吗？」

这句话像把刀，冷不防地狠狠抵在他的心窝，程牧东的脸陡然一白，整个人竟然有些颤抖：「……这件事，你怎么知的？」

离开的期间，他把鬍刮了，也洗了脸，换上了医生袍，乾乾净净地重新现在陶莫提面前。

「我不是说了吗？那时候我无能为力。有好几位其他医疗科长都同意签字，就算我不同意也没用。」

「想都别想。」程牧东没听完就立刻打断。

「程医生，我帮你了焦糖玛奇朵，的，店员说你们这里的医生喜喝这个。」陶莫提殷勤地将克杯推了过去。

「原来如此。」陶莫提的表情仍然有一丝不解，「你也同意这么吗？我还以为你对苏允诺有特别的情。」

敌意未免也太明显了……

听见苏允诺的名字，程牧东的声音和表情显了一丝脆弱。他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程牧东脸铁青：「不知。」

陶莫提暗自苦笑，她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后，才说：「三赛后，我们有苏小的专访，需要主治医生的镜，所以，我想来问你——」

早晨的咖啡店十分安静，与不远的医院大厅相比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那位女病患的分，当时的状况我无能为力。」

程牧东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脸上看不任何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又彷彿什么都没想，最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等到店员走远后，程牧东往后一靠，语气里添了一些疲惫，「你知了多少？」

店员送上两人的咖啡，让突然凝重的气氛短暂获得缓和。

「嗯，该知的大多都知了。」陶莫提不置可否地一笑，她沾了杯的，在桌上画了一个心，又在中间画了一条线，「我还知那时候，接受心脏移植的女病患状况并没有苏允诺那么危及，然后院方直到最后一刻才告知苏允诺。」

「那我就当你承认了。」陶莫提没有像先前那样咄咄人，反而带了同情，「允诺也是可怜，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获救了，结果却是白兴一场，不过我记得接受换心手术是有优先顺序的。」

「只要在病歷上面动手脚就行了，这很容易。」

陶莫提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嘴，抹去未被察觉的笑意，稀薄的云层扑满了蓝天，没有留下任何一蓝和光。

「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跟你说，我听到了件有趣的事，程医生你……」陶莫提笑了起来，「你曾经抢走苏小的心脏对不对？」

陶莫提选了离较近的位置，替两人都了杯咖啡后，程牧东正好现。

程牧东双手叠在桌前，乾脆俐落地问：「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