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夏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太饿了，就找吃的，没想到在潭边被雷击中了。当时应该是昏死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烤一只兔，然后你把兔喂给我吃了。我那时活了几十

“我是……是前几世的你救过的一条王锦蛇。”

她曾经觉得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这样净的年轻人已经不常见了，她却没想到过这个年轻人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浮躁的世界。

略显寒凉的月光下，白速真垂着肩膀，低着，用很轻但也很清楚的声音将他和她真正的集说了来。

浅薄的医学知识，并不能确切的判定这伤疤是怎样造成的，也不能判定它到底存在了多久。

白速真的里透着后悔，大概是后悔他不经大脑就擅自认定的唐突；白速真的里透着慌，大概是慌他究竟该不该向许小仙解释这看似不可能的真相；白速真的里透着担心，大概是担心如果许小仙不接受、不相信他，他们的关系究竟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复杂的情绪在瞬息之间的席卷让白速真的表情显得有些狂，许小仙尽力用冷静的自我暗示调整着自己节奏偏快的呼和心，她的手仍然牢牢捉着白速真的手肘，她的睛仍然牢牢盯着白速真的脸。白速真面表情的变化一分一毫都映在许小仙里，她想她的确已经十分了解白速真这个人了，他是不会说谎的，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他宁愿在她的直球相下闭不言，只默默承受着被恐慌和愧疚折磨的痛苦，也不会、也无法擅自编造谎言，让她陷基于信任的欺骗之中。

白速真说的所有话都在许小仙理的世界观里噼啪爆炸，她的直觉则促使他仍盯着他颈上的那伤疤。而现在白速真的表情也变得像死人一样了，许小仙心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以前的事”和白速真认为的“以前的事”并不是同一回事了。

许小仙已经十分了解白速真这个人了——或者不是人，而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她盯着白速真，睛都几乎不眨一下，这张英俊得不似凡人的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逃不许小仙的睛。白速真脸上明明白白的“世界末日”表情让许小仙觉有稽，但更多的觉是动着的兴奋。她十分清楚白速真越表现大祸临的样，从他中的奇异故事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可能是许小仙的冷静起到了安抚的作用吧，净的年轻人细长而痛苦的睛慢慢平静下来。他看着许小仙的睛也很亮，像是要从那双睛里看什么情绪了，但不一会儿他就放弃似的叹了气，宽阔的肩膀垂了下来。

但是看到它的那一瞬间，许小仙还是闪电般的回忆起了她第一次看见这伤疤时的受。那鲜明而诡异的像是被当狠狠擂了一拳般的觉仍然残留在她的官中，许小仙向来惯于依赖理智和直觉判断，而在理智已经毫无作用了的现在，她的直觉正被那鲜明而诡异的觉统治着。

“你说你是……什么东西？”她说话的声音简直像是夜里的女鬼。而白速真慌的想要退后，却忘记了许小仙还抓着他的手肘；他又慌的想要摇否认，却发现许小仙已经用一双无法糊的睛盯着他了。

“你说你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然后加了一句，“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