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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谕吉挣扎了起来。
时节正是初夏,夜半的窗户是开着的,趴在窗台上后入的姿势让福泽谕吉的整个上半身都完全探出到了窗户外面,外间街道上的一切都无比清晰。
时至深夜,街道上并没有行人,楼下的咖啡厅也早早关了门,周围并没有熟人。但饶是如此,这种随时可能暴露于他人视线之下的性爱方式也让福泽谕吉完全无法接受。
他和五条灵已经做了,是做一次还是做两次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他绝不会让这样的自己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之中。
“请放心,社长先生。如果有人来到附近,我一定会在对方发现我们之前察觉到的。”
在这一点上,五条灵有着充足的自信。
福泽谕吉并非不相信五条灵的能力,可纵使明知如此,那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感却也让他禁不住因此而紧张兴奋。
五条灵低头亲吻福泽谕吉的后颈,肏干的动作持续而没有丝毫停歇。
这场性爱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准确的说,已经是凌晨。
福泽谕吉并没有去刻意计算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数字绝对是两位数。
男性雌子并不拥有双性雌子那样的出水量,在这场性爱的最后,他完全是因为被肏干而一次次抵达了干性的高潮。
福泽谕吉的身体向来很好,而这场性爱让他第一次体验了一把腿脚软到站不起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在性爱的最后,他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智,什么愧疚感和背德感也通通不见,他就只是一个雌子,因为雄子的肏干而快乐,再无其他。
甚至,五条灵还肏进了福泽谕吉的生殖腔。
福泽谕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是什么时候被肏开的,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五条灵的硕大肉冠便已经将他的生殖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我在这里射出来的话,那就可以标记您了,社长先生。就像异世界您曾向我索求的那样。”
福泽谕吉的身体又是一阵哆嗦。
在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大声呼喊“射进来!”但他到底还是没有那样做。
好像有什么堵在了他的喉咙里,使他就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五条灵最终还是撤出了福泽谕吉的身体。
他甚至都没有在福泽谕吉的生殖道中射精,而是完完全全地撤出了福泽谕吉的身体,大量的精液射在福泽谕吉的屁股上,沿着双腿流淌下去。
福泽谕吉感受着那些炽热的液体滑过他的双腿而后变得冰凉一片,大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他机械性地被五条灵抱去浴室洗了澡,而后看着五条灵将那条原本沾了不少淫水儿此刻却又已经干透的兜裆布拿了过来,脸上是一片问询的表情。
福泽谕吉张了张嘴,最终却也没有拒绝,只是道,“柜子里有新的。”
于是五条灵又去取了新的来,仔仔细细地帮福泽谕吉重新缠上,前方垂落下一截。
是传统武士们的穿戴方式。
“我猜社长先生应该不希望早上社员们来上班时看到我在您的办公室里。”五条灵轻笑,“所以很抱歉,我暂时无法伴您入眠。那么祝您好梦,社长先生。”
留下一个告别吻,五条灵离开了武装侦探社。
福泽谕吉躺在床上,盯着眼前的天花板,良久以后这才闭上了眼睛。
数小时后,武装侦探社上班时间。
“今天早上没看到社长先生呢,他出门了吗?”有社员问道。
福泽谕吉向来起得很早,但今天,大家都已经上班许久了,却始终未曾看到福泽谕吉的身影。
“难道是今天又到了吗?社长先生一整天都不会出现的日子?”
年轻的社员们往往都富有好奇心,聊几句自家社长无关痛痒的八卦倒也是常事。
“乱步先生,您知道吗?”
有人对江户川乱步发出了疑问。
可江户川乱步并没有回答,他正趴在桌子上,一副神游天外神思不属的样子。
被打下标记果然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明明是无形的东西,可他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独属于五条灵的气息,那样浓郁地包裹着他,就好像他整个人都被五条灵抱在怀里一样。
江户川乱步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他和五条灵正式确定了关系的证明。
他的余生都将和五条灵绑定在一起,再不会分开。
“乱步先生今天也不在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