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想尿就尿吧。”

五条灵的声音柔和，落在虎杖悠仁耳畔时让其又小小地颤了一下。

明明尚处于睡梦之中，但五条灵的声音却好似有什么魔力似的，让虎杖悠仁不由自主地便放松了下来。

“嗯……”

也不知是对于五条灵话语的回应，亦或只是一句单纯的闷哼，虎杖悠仁发出一道应和的鼻音，原本停下了的小喷泉又再一次涌动起来。

大抵实在是憋了太久太久，这场排尿委实持续了想当长的时间。

初始时是小小的如同泉眼一样地往外涌，而后很快便连成了一道水柱，那水柱越来越粗力道也越来越大，带着磅礴的力道冲击在马桶壁上，耳畔是一阵“哗啦啦”好似不见尽头的水声。

凸起的小腹终于一点点恢复了原本平坦的样貌，窝在五条灵怀中的虎杖悠仁彻底解决了困扰他十数小时的憋胀，舒服地发出一道小小的呻吟。

“你对这小子还真是温柔。”

虎杖悠仁脸上的「嘴」开口，说出的话也不知是轻蔑还是嘲讽。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对你温柔一点。”

见虎杖悠仁彻底尿完，五条灵抱着他重新回到房间。

“呵！我可不需要你们人类的慈悲。”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他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生物，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在面对他时就只会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恐惧。

他何曾会需要一个人类给予他「温柔」？

五条灵并没有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对于两面宿傩这样的回答似乎丝毫并不意外。

果然两面宿傩更喜欢粗暴的呢！五条灵这样想着。

也许下次可以准备点什么道具？绳子锁链鞭子什么的……

不，既然是两面宿傩的话，也许得需要咒具才行吧？五条灵打量着虎杖悠仁的身体，若有所思。

虎杖悠仁其实并没有睡太久，不过又过了约么半个小时便悠悠转醒。

身体是说不上的畅快感，仿佛某种多年的沉疴都被一扫而空一般，清爽到不可思议。

“唔……”

虎杖悠仁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四周时发现五条灵已经离开，原本因为身体上的舒适感而相当不错的心情有了些许失落。

也是，灵只是来帮他送东西的，送完了自然也就要离开，又不是之后不能见了，没什么好失落的。

很快调整好了心情的虎杖悠仁掀开了身上一看就是五条灵帮他盖上的毯子，正想要从沙发上下来时这才发现有些不对。

他的裤子明显是换了一条，甚至就连内裤也是如此。

难道说，这都是灵帮他……

极其难得的，素来大大咧咧性格直率像个小太阳一般的虎杖悠仁竟也一时间红了脸。

他睡着的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灵为什么会帮他……做这种事？

“哈哈哈哈哈！”

脸上传来刺耳的笑声，虎杖悠仁想也没想便如同拍蚊子一般一巴掌朝着那张多出来的「嘴」呼了上去。

但这很显然阻挡不了两面宿傩，这边脸颊上的嘴顿时消失不见，另一边脸颊上却又冒出来一个，喋喋不休地开了口。

“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尿裤子，还要人来给你把尿，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啊，小子。怎么样，像个小婴儿一样蜷缩在别人怀里被哄着尿尿的滋味爽不爽啊？哈哈哈哈哈！”

“闭嘴！”

“啪”的又是一巴掌，虎杖悠仁实在有些烦不胜烦。

他平日里就被两面宿傩嘲讽惯了，所以一点也没有把两面宿傩的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