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王后退几步，因为重心不稳直接下了楼梯。

白雪王仍然是那副带着红的、腼腆的脸庞，仿佛从他上爬来涌动着的东西本不存在一样，一步一步走向玛丽，还很好心地将她像前方拉了拉，自己站在楼梯：“危险，玛丽。”

“谁会喜上你这怪！”玛丽缩在女仆的怀里，抖成一团，厉内荏地喊，“因为你喜我我就一定要喜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可怜等着我去拯救你所以我就一定要回应你的喜吗？别开玩笑了！”

它们在空气中兴奋地尖叫着，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上不断分着黑的黏落在地板上，又迅速拧成一绳像蛇一样朝玛丽的脚下爬去。

“谁这些！”见唯一的楼梯被对方堵住，只剩下两边的走廊，她一步步后退想要找个机会朝其中一边逃跑。

【“像你这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人的求，我怎么可能会答应？”】

“我是公主，我想要什么都有无数的人抢着双手捧着送到我面前，向我求的人数不胜数，从贵的王族到天赋异禀的法师，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比站在我面前的你要更好！你凭什么要我喜你！”

玛丽尖叫一声，面惨白地打开了门，朝着楼梯逃去。

【“我从来就没有幻想过和谁坠河，也不打算和任何人共度一生。”】

侍卫们推到了他，他摸索着，在冰冷的地面上挪动，自嘲地笑。

“你不是喜我吗，玛丽？”白雪王不不慢地靠近她，一声声地质问，“如果你真心喜我，就应该接受我的一切。你不能只喜我的脸，对我上的其他分视而不见。”

路德维希抱着玛丽，像是抱着一只娃娃，他盯着白雪王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我知了。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把他的脸送给你。”

“我为什么非得喜上你这怪不可啊！”那些黑的缠着她的小，肮脏的粘腻沾了她的雪白的袜和的蓬蓬裙，那腐朽的气味袭来，玛丽像是再也受不了地大吼着，一把推开了白雪王。

玛丽扑在赶来的路德维希一世上，委屈地哭，一只手指着白雪王：“哥哥，你替玛丽杀了这个人，然后把他的脸扒下来送给玛丽！”

喜我的这张脸。渴望着我的。

青年珍珠白的膛暴在空气中，表面的肤像是波一样起伏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立刻撕裂闯。

像是应到她的想法，青年膛的肤下仿佛有什么正在沸腾一般，接着，那细腻光的珍珠白骤然张开无数，像是一个个翕动的嘴，里面争先恐后钻无数条拥挤的黑稠形成的手。

白雪王着一张被扇的脸，仍然又踢又打又咬地想挣脱。他的视线一直死死钉在玛丽上，那无名的恼火突然就爆发来，它们无法压抑，于是所有的情都冲向了她：“为什么要推开我啊！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我吗！”

她刚刚是真想把他推下楼摔死。

他躺在地上，抬手摸到自己一脸的血，视线模糊地看着楼梯上被一群佣人围起来的玛丽。赶来的侍卫们轻易就把他架了起来，给了他几掌。

突然，她的视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