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放在冰箱里冰着的,冰红茶的瓶还漂浮着许多碎冰块,直接泼在脸上,那刺骨的寒意还是的。
果不其然,冰红茶上脸,红发年轻人倒一凉气,浑一个激灵,差的过去。转过神来,随手抹了几下脸上的冰红茶甩掉,抬手朝着颜雨梨小脸去:“贱人,敢往老脸上泼红茶!”
秦屿捡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直愣愣的挥向黄年轻人的面门,啤酒瓶炸裂,黄年轻人满脸是血。啤酒瓶炸裂的时候崩飞的碎片将他脸上的肤划破,碎渣粘在伤上,让黄年轻人不敢用手,只能站在那里嚎。
一拳向黄年轻人涂着粉底的脸庞,秦屿甩了甩手:“长得这么丑,还用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