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温氧在8月27日的最后一张手稿中，见到了这条手链如今的模样。

这不就是撕漫男吗？

温氧呆了足足三秒。

脏脏。

温氧皱眉。

她记得这款手链是何启光设计的，何劲曦怎么会有它的设计手稿？

温氧不三七二十一，先掏手机，将这些手稿一一拍下。

温氧有了主意，决定把前的场景画下来。

脏脏解释：“这条手链当年是何老师设计的，后来手稿被何启光偷走，成为何嘉最卖座的产品。这么多年，这件事一直压在何老师心底，他没对人说过，所以刚才才那么生气。你别放心上。”

下一秒，却听何劲曦说：“没，但说了梦话。”

脏脏小声说：“好像是说何老师好帅之类的……”

好想找个地躲起来，尴尬死了。

她好奇地再去翻剩下的画作，陆陆续续找到关于这条手链的许多手稿。几十张手稿，时间从当年二月一直推到八月。

温氧挠，她该不会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吧？

温氧眨眨，努力消化这些话：“你的意思是，何启光偷了何先生的设计稿？”

几分钟前，何劲曦问她温氧去哪里了，脏脏说可能在一楼，两人便一过来找温氧。

“啊？”温氧惊恐又疑惑地望过去，“我说什么了？”

嘴角，没有。

何劲曦却不回答了，只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和短短两个字：“你猜。”

温氧实在不想同何劲曦待在一个空间，于是跑去一楼透透气。

她顺着手抬望过去，何劲曦正站在面前，垂眸看她。

果然是日有所思，睡有所梦。

她不放心，趁何劲曦去忙工作后，赶忙询问坐在一旁的脏脏。

虽然画上的设计稿和实际的手链有些区别，但依然能看最初的设计形。

这不就把她的那小心思全都暴了吗？何劲曦听了，该多得意！

一楼的储室里堆放着许多旧画作，有些画纸都泛了黄，看上去有些年了。她闲来无事，便打算把这些画收拾一下。

再抬时，何劲曦忽然朝她这边望过来。温氧匆匆低下，避免同他对视。

不久后，那一年的圣诞节，何嘉集团推了这条手链，从此畅销十年不衰。

睁开，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叩画板。

何劲曦不等她话说完，已经转离开储室，留下不知所措的温氧。

一同来储室的，还有脏脏。

此时温氧不知何劲曦为什么这么生气，只好转求助脏脏。

温氧放下心来。

温氧哼着小曲，收拾到一半，视线忽然被前的画引了注意力。

前的人影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到三个，温氧难忍沉重的，直接睡了过去。

“何先……”

前是一副珠宝设计手稿，温氧很快认来，这就是何嘉集团那条“午夜别塔”的设计稿。

“……”

不知过了多久，温氧被几“咚咚”声从睡梦中唤醒。

两人同时声，温氧被何劲曦的怒意震慑，愣在原地，半晌才开：“对不起，我只是想收……”

难怪方才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甚至都没有批评她睡觉。

手稿右下角有细小的落款和时间——

“谁让你动东西的？”

但她到底没有专业地学过绘画，画了半天也没画个模样，不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

“……”

她对上回在何劲曦车上睡着的事情有影，见到他的第一，第一反应是赶忙摸摸自己的嘴角，确认自己有没有。

然而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手稿忽然被人夺走。

抬，映中的是何劲曦一张沉的脸。

何劲曦，2010年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