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不知是他剛咬了我一才恢復血還是害羞了，臉上泛起淡淡紅暈：「我是第一次有自己的血……」

「只能再一次……」我提醒。

「還要多久？」我看了一手錶，有些焦慮地抬頭說：「我等下還要去上課。」

「哈啊──快了。」最後重重地撞進來，我跟著泛起綿密的顫抖：「哼啊……」自從上三就沒再自過，久違又陌生的令人目眩神迷。

在只剩我一個了……誰會在乎我是死是活……」

「那你咬吧。」我伸直自己的頸。

「呵……是啊！」他沒有反駁，垂下來嘆息：「從我懂事以來就跟著家族躲躲藏藏，別人都在爭一席貴族，我們黑地斯家族因為畏光只能在黑暗中生活，從沒想過要爭。不過我是特例不怎麼畏光，戰爭爆發後他們只把我送來地球，這裡的陽光真不是普通的大……」他望著巷外逐漸明亮。

他把我拉進巷處，扯下鬆垮的睡褲，輕輕摸他下白皙的直到脹起來，很快地進我體裡擺動，下面的小嘴不能控制地絞著他，連我都能受到自己的貪婪，臉在他肩上不敢對視……

「嗯。」微涼的貼上頸，咬下瞬間像被針頭戳了一下，血被走太多有些恍惚靠在他肩頭。

「你又還沒死，雖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死了，只要在那之前別造成我的困擾就好。」我見他站在原地嚥了嚥，乾脆湊上去讓他咬：「你還活著就遵守諾言，不要讓我為了這種事來找你行不行？」

「唔、嗯……妳的體好溫……哈、啊……」他緊擁著我，息漸漸急促，隱約能受到在我體裡興奮的動，他的體跟著隱隱一顫往處一，大概是了吧。

「可是我前幾天都沒去找妳，現在餵這麼少妳很快又會餓……還是我在學校躲著，如果妳撐不住就召喚我的名字──」他拿下手腕的鍊在我手上，墜像是一顆小犬齒：「路易。」

「你現在看起來比我還容易死。」我沒客氣地說：「我應該很快就能變正常了吧？」

可見是害羞。

「你……」我無語了。

「反正再十分鐘我就得回去準備上課。」

「好……」他輕托我的加速進，本來除了小嘴貪婪地他也沒別的覺，他這麼來回撞擊蹭了一陣陣酥麻。

「等等……」我推了推他才發現自己渾發軟，嘴裡不住溢：「嗯、啊……」他托住我的腰桿讓我站穩，下往前把我頂在牆面送。

「還以為會是什麼不得了的帥氣名字……」像是愛德華。

我看他頸的傷漸漸復原，反倒盯著我的頸嚥了嚥。

結果只是從小到大班上都有同學取的英文名字。

「原來你死了我會變正常！」原來還能變正常，我不禁鬆一氣。

「這次好舒服……唔……」他靠在我頸邊低：「還、還可以再一次……」微涼的撫過頸邊帶來另一種官能刺激，差點忘了我還要去上課。

他淚的模樣令人同情，但我不可能因此無視他讓我經歷的人生意外。

「妳不是想變正常嗎……」他遲疑地看著我。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