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

「你可以路易。」南娜微妙地笑：「之后你会发现，他的灵魂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犹豫了。

「有睛的人都看得来，路易最怕失去你吧？你为什么不多给他一安全？」南娜朝我投以责备的目光：「有睛的人都看得来路易对你是真心的，你也差不多对他放下戒心了吧？」

女巫本想结束对他长达数百年的报复，但听到他只是怕死才救了自己，又决定继续饿着他。

「我没告诉你吗？新首领是德尔亲信，在他消失的六百年间替德尔理商团，因为痴迷德尔的貌，至今依然非常忠诚。」

「安全那么象的东西怎么给……」

「你来什么？德尔为了收拾残局估计要在那边住两三天……」

「这结局……不愧是女巫。」我哼哼笑。

「看来你的能力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好好发挥嘛！」

「……。」我不知她看见什么样的未来，估计问了也不会告诉我，她可不会放过难得能在我面前人一等的时刻。

「你为什么不对他更好一？」

「德尔如果发生过这事，他第一次看到路易变成那样就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路易变成那样不只是饥饿造成的，或许还有让他更恐惧的事？」

「拉贵尔醒来后，你还回尼克斯城吗？」南娜问。

「这也是德尔想来的？」

「别那样看我，如果不是我替你，今天成为王后的女巫就是你，谁会发狂还不一定？」我理直气壮地说。

「嗯，现有的技术很难把弹全清来，他如果死了，事态就不是德尔能理的，说不定要雷米勒公爵面才行。」

南娜一见到我就不悦的表情，显然是在抱怨路易差毁了德尔的计划。

「现在应该愿意吧？」

「痴迷德尔的貌……」我赶摇摇回到正题：「我来是想问你，德尔有发狂过吗？我查到路易红症跟饥饿有关，德尔六百年没见到你都没事吗？」

「是啊，他比你想的更加狡诈。当初要不是我看见未来的他会对我死心塌地，也不会答应和他定下契约。」

「我本来就打算这件事结束后要好好跟他过日，但他这次的行动毁了德尔的计策，如果拉贵尔加戒备一切又要卷土重来……」

「我半夜会带路易去把弹清来。」

思及此，我直接去找南娜，她应该还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那里有德尔托我建立的结界，比照六百年前那间书房，除了我和某些特定对象之外，没有人能轻易。

「更恐惧……」我回想小说中的血是害怕自己死去。

「不会的。」

「那就好，我会通知德尔，希望路易不要又闯祸。」

「呵，你就多躲一阵吧，让拉贵尔为了找你忙一会儿，比他立刻使用王权改造泥神星好？」南娜漠然地笑。

「不会的，德尔把这笔帐都推给路易对你的痴迷，拉贵尔只是遇到一个疯狂的情敌，代表他上的女巫比想象中更有价值。」南娜喝了一红茶，叹息：「前提是拉贵尔能活下来。」

这本小说如果是真实故事，那路易很有可能是被我饿到才有红症。

不过德尔长达六百年没见过南娜，他没发狂过吗？

「奥赛德首领不是换人了？怎么还是德尔在理这些事？」

「拉贵尔伤势很严重？」

什么也不记得，只知她死了，自己也会死，便无法克制地冲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