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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欺骗,与杀戮(8/10)

关门声,却是迅速分开,丘神纪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用指尖抹去刚刚漫在眼眶附近的生理性盐水,上前接过李饼褪下的外套:“机票已经定好了,三天后十一点的,所以这三天要不要,”他问李饼,“让他们到酒店住?”

李饼想了一下:“暂时没有必要,真有必要的话,你大概又要招待客人了。”

“我明白了,”丘神纪点了下头,拿起桌上的包,“我去拿床毯子,您需要些威士忌吗?”

李饼和丘神纪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这种家具的特性决定了它只适合坐不适合躺,时间一长,就会让人腰酸背痛。

肌肉间的不适加上一整晚未合眼,分外明显的血丝和眼底一圈的乌青让两个人看上去整夜未眠,而桌子上的酒和空杯更让愁云更加浓重,也让李包和陈拾心里的愧疚更重了几分。

“起来啦,”丘神纪的声音又哑了些,“出来吃饭吧,”他端着一煲粥说道,末了还叹了口气,成功再一次压低了屋内本就不高的气压,粥水的鲜甜味都无法缓和半分。

他们两个几乎是挪过去的,木质椅子拉开时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简直就是种折磨,即是对耳膜的摧残,也是对神经的叩问。丘神纪先给李饼盛了碗,这个昨天还从头到脚都透露着精英感的男人此时被酒精味所环绕,散乱的头发和干燥起皮的嘴唇无一不昭示着他昨晚是何等的纠结。

“先吃点吧,”丘神纪把粥放在了他面前,又给陈拾和李包分别盛了碗,粥里加了鸡肉和蛋花,用小香芹和葱花点缀,还撒了些胡椒粉,暖胃又解酒。

但李饼看起来实在没胃口,他用勺子舀了几下,又将勺子放下,把碗挪开,向后靠上椅背,双手合起搭在说面上,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包和枪我们已经处理了,都在保险箱里,这几天你们该吃吃该去玩去玩,三天后,你,”他指了下陈拾,“乘飞机回去,机票已经给你定好了。”

他无视丘神纪伸过来似是要劝阻的手,继续说道:“之后要是有人问,就说你是来这玩的,哥哥是顺路来工作,所以下了飞机之后你们就分开了,之后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啊……”这是陈拾目前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现在别说这个,”丘神纪压低声音劝李饼,李饼和他说:“现在不讲什么时候讲!你起开!”

“你要是做不到就趁早说,去警局报案我们都省心,以后也少牵连我们,”李饼冷笑了声。

陈拾默默地低下了头,李包也放下了勺子,丘神纪扒拉了下李饼:“吃饭别说这个。”

但这样除了加重小朋友的负罪感哪还有别的效果,沉重的心情已经足够填满内脏的所有空间,哪里还有地方去盛早餐呢。

他们甚至都没问为什么要三天以后再回去。

“看来确实是无关人员啊,”李饼舀了口粥。

“是的,”丘神纪递了笼虾饺过去,“为日后考虑,需不需要在他回去后为他开个户?”

“暂时不用,难得的大学同学,”李饼道,“等他离开学校后再说。”

“明白了,”丘神纪歪了下头,“之后视情况我会和校长联系下的。”

事情看似就这样得到了解决,虽然两个小朋友好像已经失去了对游玩的兴趣,只是在两个大人的劝说下勉强跟着走了几个地方。

“大老远来一趟,哪里都不玩会显得不正常。”李饼是这么说的。

这三天的时光变得异常难捱,直到陈拾再次坐上飞机都没有缓和。

李包显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事,才年满十八进入大学的孩子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尚且粗浅的心理学知识不足以拯救如今的状态,而他甚至不敢找两位亲近的成年人倾诉,或许是认为如今的麻烦中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没事的,”丘神纪在晚饭的时候敲开了他房间的门,将一人份的晚餐放到了桌子上,“已经都过去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但是他的状态怎么也谈不上好,李包看着他和李饼同样的泛着乌青的眼圈和起皮的嘴角,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难受:“真的吗?”他问道。

丘神纪点了点头:“嗯。”

“我们明天就要正常工作了,你可以在家里一个人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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