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同学玩得开心,”又望向李饼,“饭也快吃完了,要玩些什么吗?”
“扑克,”李饼端起酒杯,这回他没有像一个好客的主人询问张言川的意见,“拿副新的。”
“好,”丘神纪站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暂时离场而去。
“您好,一人份的晚餐。”
丘神纪站在窗旁,目送李包和他的同学坐上黑色的车辆,挂掉了手上的电话,拉开抽屉取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生人离去,菜肴清空,长方形的桌子成了分胜负决生死的赌桌,拿牌的空隙丘神纪褪下围裙换上了黑色的西装,向坐在主位的李饼和客一位的张言川展示了包装的完好拆动手拆去那层塑料薄膜,取出里面的牌。
李饼点了点桌面,换了个放松的姿势,高举酒杯敬向虚空:“昭昭有唐,天俾万国。”
张言川的脸狠狠地抽了一下,却不得不顺着李饼的话继续:“我来此寻求一条路。”
纸牌在丘神纪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中飞舞又被收回整理成规整的形状放到桌面上,他垂着头,手一抹,便让那五十四张牌成弧状分布在桌面上,而后收回手自然搭在两边,等候李饼的命令。
“你已经落草,大唐酒店不向匪徒提供任何帮助和庇护。”
“所以我来此求助于郡王。”
李饼笑了出来,他抬手拍了两下,声音在空荡荡的屋中回响:“朝堂从不和敌人交涉。”
“不过,我不介意用和平、绅士一点的方式解决,”李饼转头望向丘神纪,纸牌随着他的视线自丘神纪手中飞出,分别落到他和张言川的面前,“张言川先生,翻开你既定的命运。”他掀开了自己的牌。
同花色的10,骑士,皇后,国王和王牌依次显现,皇家同花顺,如同大海捞针的概率让张言川感到了被愚弄的愤怒:“你们出千。”他翻开自己的牌,上面是各色杂牌。
李饼说:“这就是命运,很可惜,张言川先生,你的生路并不存在。”
随着他的话语,张言川反射性地后撤一步去掏别在后腰的枪,而丘神纪则更快一步,一手撑着桌子探过身来,另一手里夹着一张扑克牌划向张言川的脖子,但纸牌的锋利度有限,只破开皮肉留下了一道血痕。
该死,张言川骂了自己一句,矮身躲过丘神纪的一记扫腿,也是顺着这下,丘神纪整个人越过了桌子,未做停顿又是一个逆勾踢逼他不得不停下拿枪的手去挡,不然被踢中直接就可以歇菜了。
这人果然不是单纯的omega,张言川借着这一踢的顺势就地一滚,卸了部分力也避开了冲着自己颅骨而来的下踩,还拉开了距离,总算是把枪抽了出来,但身形尚未调整过来,就被一下踢中了手腕,他仓促间放了一枪,应该是有命中。
可惜,没有打中头,这个绝对致命的地方却极难瞄准,而身体,朝堂有许多提供服务的裁缝,能提供各种场合的服装,从正式场合到社交活动,这些服装的内衬会根据需求换成凯夫拉纤维,虽然会很痛,但是能够保护人体不再因为子弹而受伤。
一击没有致命,枪还脱了手,这可这是麻烦了,张言川看着丘神纪将自己的枪用脚后跟一磕踹到一边,手里翻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而他手里,只有刚刚顺来的那柄餐刀。
对方对冷兵器显然颇有心得,毫不犹豫便进步直戳过来,行至一半转右侧劈,势未尽又手腕一转改为横切,这几下速度极快又极稳,招招攻向要害,逼得人不得不防,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背靠墙壁被逼入死角,张言川贴着墙面滑下,想要抱住对方膝盖将人放倒在地,但对方也是个柔道高手,对这一招早有准备,顺势膝盖一个上顶顶在了心窝,手上匕首反握直冲太阳穴而去。
不得已,张言川只好向侧方偏去,丘神纪手又是一翻,向下直刺匕首直没张言川的肩膀,紧跟着又是一掌劈向侧颈。
颈部的重击让张言川眼前发黑,一时间竟无法动作,被揪住后衣领,前胸又挨了一顶膝,然后被人按着后颈,将头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一股浓郁的腥味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发黑的眼睛让他开始看不清东西,只看到眼前模模糊糊的几缕紫色头发,和放大的人影,开始还有黑色的裤管,到最后站定,他视线所及基本就只剩下黑色的皮鞋。
“张先生,”声音从他上方传来,“这就是命运。”
“从你脱离朝堂选择落草为寇时,你的生命便被朝堂没收,你的罪将以血来偿还,这便是规则,这便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