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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要杀他时他尚能镇定,但被谢云流强吻,被那人摸着大腿的时候,他的确是慌乱了。就如此时,他几乎想要逃走。
谢云流好似察觉到他心中所想,传音道:“忘生,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句话,难得温柔,却又夹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伤感。
李忘生转头看他,谢云流却已经将目光转向别处,道:“你仔细听。”
李忘生静下心来,抛却杂念后,将那些声音过滤掉,便听到隔壁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人是陆危楼,另外一人的声音却认不出来。
“在下诚意买陆教主的剑帖,便请陆教主开个价吧。”
“一万五千两。”
“那便一万五千两,还望陆教主莫要食言。”
“哈哈,买卖自有诚信在,陆某就是喜欢先生这样的爽快人!”
“下次的交易地点,可否由在下来定?”
“那是该然。”
“那便定在两天后的子时,长安东郊。”
那人声音清朗中正,又听陆危楼喊他“先生”,像是个文人。什么人会来买陆危楼的剑帖,还出了一万五千两的大手笔?那人定下时间地点后,似乎片刻也不愿在这地方多留,推门便走。谢李二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没多时,陆危楼也走了,李忘生知道已错过动手的时机,待到床上那两人没了动静后,他和谢云流终于从床底钻了出来,跳窗而走。
夜里晚风一吹,总算拂去了方才被困在狭小空间的闷气,也似乎吹散了那所剩无几的暧昧。谢云流看见李忘生在躲避中有些凌乱的鬓发,颇为心情愉悦。
“没想到堂堂玉虚子也会夜探楚风馆。”
“忘生也未想到陆教主会去那样的地方,让师兄见笑了。”
看到李忘生的脸浮出红晕,谢云流心情便更加舒畅,在方才那方狭小的空间里,将李忘生搂进怀里时,见李忘生脸红无措时,他平生第一次认命了。
他的确无法再杀一次李忘生。
“师兄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自然是去抢剑帖的。”
“师兄,藏剑山庄传信于我,即使拿到半张剑帖,也无法去参加名剑大会。”
“我知道。”
“师兄知道?”
否则我为何要去再抢一张剑帖呢?谢云流觉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事,却在李忘生的疑问中,也变得扑所迷离了。是了,剑帖被斩断并无前例,我是如何得知,还得再去抢一张剑帖?冥冥之中,好似自己真的做过一样。
李忘生虽疑惑,但他向来觉得谢云流见多识广,便并未去深究。
“师兄,叶庄主还说想见一下斩断剑帖的神兵,若能见到,便能答应你一个要求,除了索要正阳剑。”
谢云流却兴致缺缺,道:“等拿到剑帖再说吧。”
难得谢云流一路上对李忘生温言细语,不知不觉,竟陪着他走回了客栈。
分别前,李忘生问:“师兄住在哪儿呢?”
“怎么,师弟想让我留宿吗?现在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