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是什么呢？

战国知，让他们接受的开始是艰难的，可只要开了，后面就容易多了。

洛克斯虽死，他麾下那些人却绝非什么省油的灯，一个个狼野心，偏又实力不凡，海军一时难以全清扫。

政府和海军都得承认，这几年厉害的海贼层不穷，海军却已经青黄不接，在维护正义上，海军护不住全世界每一个人。

面容，古朴的面遮住了她的神情变化，但青蓝的眸里满是不符合青葱年纪的叹息，那是沧海桑田的岁月留痕。

困扰了海军已经数月的问题，终于在此时迎刃而解。

曾经海军一人便可威震四海的声势早已经不复存在，即使洛克斯海贼团瓦解，海军也不复往日辉煌。

几乎在她的话落下最后一个尾音的同时，全场哗然。

那笑容里带着伊莲娜此时尚且看不明白的苦涩。

当年参与过鱼人岛法阵建设的老伙计们自然不是只有他一个在场，他心知肚明欧泊在意指些什么。

那位将领咬牙，终于还是没有再声。

自从萨诺斯死去之后，他很少再有这么轻快的心绪了。

这个制度有利有弊，但谁也不能保证它对世界就真的毫无益。

王下七武海，还有那些旧事，不正是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不怎么样，都寻求不到一个两全其的答案。

王下七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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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空都没有想到，准备了无数想要说服的欧泊，居然最后是因为伊莲娜的话而松动了态度。

不愧是萨诺斯的女儿啊。空叹息着，应下了欧泊的要求，“我会竭尽全力争取王下七武海的执行参与权。”

“在正义里，总有回答不了的问题。”

海军的披风后面写着的字，海军肩上自以为担着的东西，也是这么多年支持他们这些人同时又促他们不得不继续往前走的责任。

赔上海军的公信力，分化海贼的阵营，以恶制恶，未必没有可取之。

倏忽，他笑了。

就像她说的，海军如何，七武海如何，皆与她无关。

五老星不会平白与海军恶又没有什么益的事情，何况他们要的也是维护旧秩序。

王下七武海给世界政府带来的利益一定超过让政府与海军闹翻的风险和弊端，不然他们什么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伊莲娜缓缓垂下，中无波无澜，无情无。

如果这个制度真的有利于秩序的稳定，和海军的颜面和名声比，在世界秩序的可持续上面又孰优孰劣？

格洛与卡琳对视一，四目相对间，尽是悲凉。

“在正义里，有回答不了的问题。”——《野心》薛之谦

明明是早该明白的理，是欧泊自己求两全法。

“欧泊！”有将领轻喝，“你疯了！”

卡尔兰特中将当年面对鱼人们的冷待和排斥，同样是不顾自己的好恶利益，以民众福祉为上。

谁能断言？

“在正义里，有回答不了的问题。”欧泊低声重复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恍惚。

欧泊必须承认，如果王下七武海这把双刃剑用的好，海军的名声又算什么？

所以，她不如何。

海军的正义又一定就是世界的正义吗？

谁又能说清楚正义究竟是什么？

“王下七武海于我而言，并不如何。”

伊莲娜退后一步，微微欠，退到格洛后。

当每个人于不同立场时，他们的正义不可能绝对相同；即便是同一立场的人，也会有观念的冲突和利益的碰撞。

“空元帅，战国，王下七武海制度落地的事情你们尽去运作，有不满的声音我来解决，务必在那五位面前争到人选的抉择权。”

欧泊态度平和，却不容置疑，“你是当年跟着中将去过鱼人岛的，你告诉我，是你我的一时不平重要，那些虚名重要，还是平民的未来重要？”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

风途径无声无息的坟碑，拂过欧泊鬓角风霜，染上少女唯一一缕白发，最后无声散去。

欧泊威望不弱，他发了话，原本抵的将领们也多少愿意听去几句。

欧泊转看他，带着意气风发的笑，“王下七武海又如何，犯了协定，一样理掉。”

政府的正义是海军的正义吗？

世界政府终究是维护世界的秩序的。

欧泊抬声音，叫的是海军元帅的名字。

欧泊似乎也怔愣住了，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

“正义”

“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让海军参与七武海人选的抉择和协议权限的商讨。”

“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真叫那些畜牲占了什么便宜；记得么，我们的背后，是万万千千的无辜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