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孙抱就已经不错了，”对面的风终于松动，不枉费他说了几次，男人咧嘴笑了起来，“他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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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四你可别说这个，”

“我不敢要别人的，”弟弟一脸诚恳，“其他人生，生了就要我连他妈一起养。别人的卵，基因也不行，哪里有连月好？老四你知我自在惯了，不服人。让连月生，连月她也不缠着我——”

“让连月给我生个。”他摸着下，突然说。

“你让她取卵，还不如让她自己生，取卵对她伤害更大，”男人摇，面无表情，“你别异想天开 ，不懂就先去问下医生，连月扛不住的。再说你也别问我，你自己去问她——”

“那生了能要？”男人笑，“你让我去母留？我心地善良，可不来这事。”

也是亲儿能这么说罢了，男人看了弟弟一。

“就一个。”弟弟还在说，“让我下任务。”

弟弟一拍大，看着自己推来推去的哥哥，“现在大哥要见连月都要送鱼来问你，我怎么能先不问你？再说我们是亲兄弟——”

“你这么想，喻叔怕是不兴。”哥哥沉了脸，“他不喜连月。”

哥哥抱着女婴，没有说话。

弟弟说，“别把宁宁养的太惯了。你看爸当年怎么带我们的？可严厉了。哪怕女孩，也要严格好。”他说，“老四你都两个儿了，就让连月给我生个儿——我爸很着急呐。”

“已经很大气了。”他掂起了手里踢的女婴，看了看弟弟，“以后我还给宁宁贴嫁妆。她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是我的承诺。”

“你不会找别人生？”

“也不要太惯孩。”

“啊！”小女婴踢着儿。

“呵！”哥哥呵了一声。

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裙，不知在想什么。

喻恒沉默了。

“再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帮个忙怎么了？”

“连月不好，年纪也大了，”男人说，“你看看她怀这胎？命都去了半条，你忍心让她再遭罪？”

只有女婴的声音，和男孩儿跑开的声音。

“那你让她给我几颗卵，我找人代也行。”他说着话，一脸诚恳，“老四我是真的扛不住了。我都三十四了——我爸有我，也差不多这岁数。这两年他发都白了，我看着心里那个难受。”

“老四你大气一——”

沉默。

“那也未必要连月——”

离他“丧失掌控力”还有大几十年。世间局势发展波澜诡谲，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谁又知？只争朝夕。

“不行。”小女婴踢着儿，哥哥一否决，表情平静。

哥哥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