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隐见状跑过来说：“小必，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你不要这样了，尤其是同时和两个人聊，这也太力了。”

“刚才在聊微信，一时间没听见声音。”

沐溪隐想到骆便问他：“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人不会在一夜间变成熟，父母也一样。小时候我们习惯将他们想成无所不能，一次次向他们索取，从不觉得他们会有困难，其实是我们的误会。其实他们也有孩的心理，会害怕，会患得患失。”

“可以带心去学校吗？”应书澄问。

“她当时是意外怀，本来打算结婚后五年再要孩。”应书澄告诉他，“可惜我现的时间太早了。”

小必闻言赔笑：“不如再过几天？放心，刚才的失误只是意外，我不会再犯了。”

“你白天没吃饱？”沐溪隐好奇地问。

沐溪隐始终有些不放心，希望能持到周五。

“有什么办法？难得有机会被我抓住，我得争分夺秒。”小必嘟囔。

“什么麻烦？”

应书澄对他说：“我和母亲的关系也不算亲密。”

“不至于到讨厌，但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平衡工作和家，所以情绪差，对我也很严厉。我五岁的时候，她要求我背书，背不好就罚站，晚半个小时吃饭，不肚多饿都得忍着。”

“是吗？”

“那你岂不是很怕她？”

晓恒几乎是狼吞虎咽。

“有一段时间是。”应书澄说，“但后来逐渐理解，她有自己的难。”

“她生我的时候是二十四岁，放在今天也算是年轻了，她自己本还带着孩脾气，尚缺应变生活的能力。”

“可以，不过这几天没准备，家里没人。”

“吃饱了，但很快又饿了。”晓恒理所当然地说，“我还在长嘛。”

沐溪隐“呃”一声，不敢相信。

“我看我们明天还是换回来吧，我继续收钱，你来送咖啡。”

“哦？为什么？”晓恒放下筷，认真地听应书澄说话。

下班后，他们再一次送晓恒回家，三人又去老地方吃了宵夜。应书澄帮晓恒了饺、砂锅米线、三个炒菜和一碗鱼汤。

了几声，小必不得已回神，谦卑地歉，无奈客人已然扭过去，她追喊了两声也无效，羞愧地放下了手机。

“至少你没有被抛弃，

“是的，他们很多是二十多岁结婚生的，还要兼顾学习和工作。那时候的经济条件没有现在好，没有阿姨帮忙，他们都是白天上班，下了班接孩回家再饭，辅导孩功课，帮孩洗澡，等一切忙完才仅仅有一些时间自己的事，睡没几个钟就得打起神来面对新的一天。”应书澄慢慢地回忆，“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很不容易。尤其他们还为了孩选择放弃自我的一分，不是人人都能到。”

“所以她讨厌你？”晓恒问。

“有什么难？再难也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生下你的。”晓恒不解。

“不知。”晓恒一一个饺，“她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

晓恒默默算了算自己妈妈的年纪。

“她从不告诉我，她现在就是每天来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活着，等我回答还没死，她就放心了。”晓恒自嘲一笑，“她就是那样一个人，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