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吃饭太磨蹭了，吃得慢就必须等她们吃完，我们才能去玩。于是，我跑过去恐吓她，让她吃快一些，没想到她哭了。”

“很好很可。”

“我从小就劣迹斑斑，幼儿园将一个女生吓哭过。”

“那你不正常吧。”沐溪隐双手捧脸，盯着他看。

“我想打的是，”应书澄想了想，组织语言，“下辈也不会让人讨厌。”

她一怔，没想到他会说这些，片刻后认真缓慢地摇。

“你的发很。”他自言自语，“女孩的发都这么吗？”

“你呢？将来会不会讨厌我？”

就这样过了近一个小时，沐溪隐上楼，应书澄很快收到一条来自“小猪”发来的信息。

“错别字。”

“应该是。”她笑了，“你喜我将发再养长一些吗？”

沐溪隐闻言听话地靠过去，挨在他的肩。车里有一属于他衣服上的清皂香，没有香气却安神，令她觉得舒服。

第

“别担心，就算时间再长，我都不会讨厌你。”

他回复：“希望如此。”

我现在也是。”她很小声地补充一句，偷偷看他一。

半分钟后，沐溪隐收到回复：“小白猪不会让我讨厌。”

“不，是实话。”

她安安心心地睡了半个小时，醒来后觉得十分清醒，不想立刻上楼，只想多和他说一会儿话。

“该担心这个问题的人是我。”他说，“时间长了，说不定你会很讨厌我。”

幸好，“小白猪”和“下辈”的拼音缩写是一样。

“不是，我当时是真的讨厌她。”

于是，他载着她穿梭在夜晚的街，开过僻静的地带，经过闹市区、夜市和大排档，关门的博馆和公园，开过桥，来到对岸的工业区，兜兜转转了很久，才往回家的方向缓缓而去。

“暂时还没找到。”

“老实说，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忽然有了兴致，想知他对她的评价。

“我有些困。”沐溪隐了睛，“如果我说想在你车里睡一会儿，会不会很过分？”

“肯定会有。”

“都可以，你自己决定。”他继续把玩她的发，“现在这样就很漂亮。”

沐溪隐忽然觉得很甜，自己竟然是他喜过的第一个女孩。

“你应该说，我正常得比较晚。”他说着拿手指拢了拢她的额前的发。

“不会，你还可以靠在我上睡。”

“好啊，去哪里？”

“那你说说我的缺是什么？”

“开到哪里算哪里。”

“那青期呢？你有没有喜过哪个女生？”

她一愣，发过去问：“谁？谁是小白猪？”

“那等相的时间长了呢？”

“为什么？”

“……真的假的？什么词汇可以打成小白猪？”

“到时候该怎么办？”

等停下车，他们在车里吃娄悦丹送的糕。

一路上，无数灯火在沐溪隐眸闪现，无数张面孔模糊地后退，偶尔转看就近的他，觉得特别安心。

沐溪隐很有意思地听下去，然后问他：“男生小时候是不是喜谁就会故意欺负她？”

被“可”两字说得心里一动，她问：“这是甜言语？”

“没有。”

应书澄没听见，提议：“带你去兜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