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一片码，不知他先说什么。

“嗯。”他承认。

缪乐妮着气，慢慢将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丢在一边，脖和脸全是汗，情绪倒是平稳了一些，却开始打嗝，好一会儿才停止，看着应书澄弱弱地说：“看来我们有相同的经历，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你当时是找谁看病的吗？我也想去看看。”

“上班下班，看书复习，和平常一样。”

夜更了，应书澄送沐溪隐回去。路上，沐溪隐说：“你刚才说的是假的吧？你本没有被人拒绝过。”

他停下来，侧过看她，似乎是有话对她说，令她有些张。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同意吗？”

“那你后来戒了吗？”缪乐妮泣地问。

“你不回答我当你默认了。”他打开她蜷缩的手指，看了看，认真地说，“我想你应该是有些喜我。我

“有没有想过我？”

应书澄站起来，打开手机翻一个号码，对缪乐妮说：“我推荐你一个医生，他很值得信赖。”

“你这几天在什么？”他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我……我……”沐溪隐不知怎么回答他，但她知如果现在有心电图，显示她的心，一定会是奇形怪状的，和心悸症状差不多。

东西都会去洗手间吐，每次吐的时候我都很想去死。还有，我每天都要洗澡，有一汗味就受不了，夏天一天洗澡超过四次，本停不下来，了四个月才戒掉这个噩梦一样的习惯。”

他说着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在她一脸震惊的表情下，继续说：“我喜和你在一起的觉，如果你愿意，不如我们从朋友起。”

“以我的经验来看是有用的。”应书澄说，“有病不应该回避，情绪病也一样。”

“和我朋友，你不用害怕，至于你说的保持距离，在我看来没有必要。”他低声说，“顺其自然好吗？如果是该发生的，我们都不用刻意去躲避。”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看着她的睛，“这几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

她早猜到了，知他编了一个“情伤”的故事，因为一早就察觉到了缪乐妮排斥就医的心理，知劝也无用，不如以病友的角度简单说几句，或许可以拨动缪乐妮的那死脑。

“……”

“你很张？是因为你也有些喜我吗？”

“我不知怎么回答你，说实话，我现在思绪很。”

缪乐妮继续泪，好一会儿才小声问说：“我现在觉自己快复发了，表嫂让表哥带我去看医生，但我没有信心，我不知有没有用。”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说的话。”他慢慢说，“你让我别对你太好，你怕你还不了。但你想过没有，也许我并不需要你还我任何东西。”

“我也曾经一直洗手，一天数十次停不下来，有时候超过一百次。从中午到傍晚，什么事都不，只是洗手。”应书澄说，“后来我明白了，因为她曾经甩开过我的手，让我觉得自己的手很脏。”

“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终止了这个错误的行为模式。”应书澄看着缪乐妮，“我不如你有勇气，可以自己戒掉。”

缪乐妮得到了号码，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厚重的羽绒服慢慢上楼去了。

沐溪隐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