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想喝什么？”沐溪隐惊喜。

“继续这一行或者重新选择，只有这两条路。”

“你觉得她该怎么办？”沐溪隐问。

她了，手捧汤碗喝了一汤，掌心立刻有汗。

她没法确定面对他时的心加速是否正常，她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索避嫌。

“如果继续当艺人，她还会红吗？”

这里的甜味很好，应书澄买了单后又为沐溪隐打包了一份，让她带回家吃，这让她受若惊。等走门，她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会不会太关心我了？我们老在一起会不会被人误会？”

“你爸爸是病逝的？”

“这个没有人能知。”他说，“但如果拿这个当目标，只会作茧自缚。她现在只能安排好时间，几起床几睡觉，多锻炼，学习如何和人沟通。先将生活的规律调整好，少想以后的事。”

他递纸巾给她，她完手，对他说了心里话：“其实我还很想爸爸。”

“是你鼻上的汗。”

“……哦。”她尴尬，垂眸一看，鼻已经被气熏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嗯，胰癌。”她语气低落，“其实读那本童话绘本的时候，我也想到了他。他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很相信灵魂将在另一个世界永存的说法。每到吃晚饭的时候，我都替他盛满一碗饭，路过果店看见他喜的果就为他买一袋，睡觉前和他一声晚安，有心事还写信给他。”

“你是怕别人的看法还是单纯只是怕我的接近？”

第17章

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她终于艰涩开：“如果是朋友，我们还是应该保持一个距离。你真的别对我太好，我不知该如何回报你。”

“嘿嘿，我不是来喝咖啡的。”缪乐妮笑着说，“我来是想告诉你，萧清昂上周顺利院了。这周四是他的生日，我准

她看得太认真，以至于没有及时听见楼梯的脚步声，等到“喂”的一声雀跃传过来，她抬一看，竟然是久违的熟人缪乐妮。

那天之后，应书澄连续好多天没有来咖啡馆，沐溪隐也没有去他的公寓复习，两人似乎都觉到有些东西越界了，是该收敛了。

“有一些。”她看着他的睛，有些闪躲。

“哪一条路比较容易走？”

不火，和父母关系的越来越疏离，她神压力很大，自然越来越不快乐。

她安静了片刻，继续说：“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五年。”

他又递给她一张纸巾。

沐溪隐没料到他会忽然问起自己，老实回答：“当然会想，昨天还给妈妈打了电话，说了很久。”

“你在害怕吗？”他问她。

沐溪隐觉得他说的没错。

缪乐妮院后不久便回去上班了，如今脸圆圆的，红齿白，看起来状态很好。

“如果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

“没事，我没哭。”她摇。

其实他暂时不现也好，因为离四月的考试不远了，她应该将注意力都投在备考上，不该分心。此时此刻，趁还没有新客人上楼，她认真看手边的教材大纲，很快状态。

“别光说她，你呢？你也是一个人离开家来这里，会想家吗？”

“都不容易。”

朋友，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友谊，分寸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