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他心想都一样，给人的觉都是白白的、无害的一只。

他突然想起一事实，自己很久没有和一个人相如此频繁，竟然还是一个女孩。和她一起，他不需要斡旋，也不用虚伪的语言布饰，觉很轻松，而她也从没有刻意迎合、讨好过他。

他这样想着，多看了她一会儿。

“当初是想知别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他如实告诉她，“不过，后来发现大多数答案在意料之中。人有共通的地方，像是小孩不开心是因为没有得到健康且足够的，都市人的抑郁大多始于竞争，中年人恐惧衰老和失去，老年人害怕不能安然告别这个世界。”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纠正他，“不，我属猪的。”

他不否认：“也许吧。”

等沐溪隐醒来，发现他们已经坐到最后一站，大喊糟糕，可能赶不及上班时间了

她似懂非懂。

“不知，没尝试过所以不确定。”

沐溪隐停下筷，忽然说：“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没有谈过恋了。”

沐溪隐哑然，没想到他父母的婚姻状况是这样的，只好过这个话题，问起别的。

她人很瘦，脑袋搁在肩膀上觉不什么分量。他看着她，心想她真的是怎么吃都不长胖。

“快吃饭。”他提醒她，“你没怎么动筷。”

“很少。”他平静地说，“在和他们谈话的同时，我会先将一分的自己来，站在旁边观察他们，同时也观察自己的情绪。”

“听那么多人说不开心的事情，久而久之，你心情会被影响吗？”

兔和猪差不多？她狐疑，听不明白，只好继续低吃菜。

沐溪隐觉得这很符合他的事原则，又好奇他当外卖小哥的时候有没有人问他要过电话号码，他坦承遇到过一次，但没给。

“我父母？他们很早就没有情了，近年来他们几乎都不沟通，也不住在一起。”

“你的桃都被你自己挡掉了，其实是你自己的原因吧？你是不想谈吧？”

“你吃饭像是一只兔。”

她闻言咬了一青菜，余光瞄见他在看她，便问他：“你嘛看我？”

走餐馆，他们行走在光下。不知走了多久，看见一个公车站牌，沐溪隐提议乘公车回去。等他们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车窗半开，有风了，沐溪隐闭上睛，很快昏昏睡，她真的累了。

说吃了拉肚。我趁店里没人的时候走厨房看了看，蔬菜叶丢在地上，烂了一半，冰柜里的冻快过期了，一看就不想再了。”

“又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说。

“你为什么会选择当心理医生？”

“难你连你爸爸妈妈之间的情都不相信？”

应书澄发现边的人晃来晃去的，低一看，她果然睡着了。见她快往左边的陌生人上倒过去，他手住她肩膀，她立刻调转方向，往他的方向靠过来。他松开贴在她肩膀上的手，略微迟疑后改成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使她的顺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为什么？”

他不排斥和她在一起，甚至还有些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可以忽略内心的一些杂思。

“说实话，你相信情吗？”她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