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你外公手真巧。”她赞叹，又说，“下次我多几菜给他吃。”

她抬仔细一看，是一个穿藏青夹袄，鼻梁上架着镜的老人，她摆摆手，不打算上楼，既然应书澄没邀请她上去肯定有原因。

应书澄接过小鸟，仔细看了看它的伤后说：“应该可以治愈，拿去给我外公，他曾经救治过一只绣鸟。”

“你能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吗？”她请求。

“刻意笑给人看多没意思。”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许刚才只是ughatyousilly而已。”

老人家见状也不勉。

“真的？那你赶快送它去你外公家。”

“我刚才笑了吗？”他没注意。

“年轻时候就认识的人，现在是一个寡居的老太太，比他小一岁。”

他们安静地等了很久，等到萧清昂要午睡了，缪乐妮走来，勉挤一个笑容，对他们说：“他现在休息了，我再找个地方等一等，等他醒来我还有一些话对他说。不如你们先回去吧。”

“为什么？笑得好看不应该掩藏起来。”

几天后，沐溪隐又收到应书澄外公的一张画，这是一张小小的写意画，画风简洁，一只用淡墨描绘的小鸟正在啃米粒，旁边搁了一碗。看样小鸟已经恢复了活力。她称赞应书澄的外公有一双巧手和一颗童心。应书澄告诉她：“他有很多兴趣，绘画、书法、木工，还会糖人，退休后清闲下来，每天都在找新鲜的玩意。也是因为寂寞，自我外婆病逝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

他站起来，对她说：“一起去吧，他住得不远。”

“他有一个喜的人，有时候会和她一起去公园。”

“啊？他喜谁？”

“他们在谈恋？”

沐溪隐蹲下，手轻轻地抓起它，看见它腹有一伤，血后结成了血痂。

沐溪隐知缪乐妮会在医院耗上一天，就拉着应书澄走了。

这些？”

她却意外了，木愣愣地说心声：“你笑起来真帅。”

谁料，过了几分钟，沐溪隐听见有人在楼上喊她：“你上楼来！”

“也许当朋友比较简单”她说，“恋人的话会有矛盾的。”

“那他一个人生活？有没有朋友？”沐溪隐问。

“笑了就笑了，你惊讶什么？”

他闻言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应书澄让沐溪隐等在楼下，自己带着受伤的小鸟上楼。

“笑了，我亲看见的。”

第7章

他沉默。

“你会坏他的。”他无奈一笑。

等应书澄再次下楼，手里竟然拿着一个泥人，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看清楚了，是一个泥娃娃，手里抱着一条鱼，憨态可掬，满是喜气。他解释：“这是我外公自己的，他让我送给你。”

应书澄外公的家果真离这里不远，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小区。

“报纸上都有，看多了也就知了。”

她慢慢

“不是，只是朋友。”

“不能再给了。”他往前走。

他们走医院没多久，偶然发现在一棵树边有一团灰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一只受伤的鸟，鸟已经飞不动了，闭着睛躺在那边。

“因为你从来没有笑过啊。”

“有没有办法能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