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是故意的，明知自己衣衫了也不去整理，想看看颜良有什么反应。他轻笑两声，多情的薄吐杀人的幽言：“好看吗？”

这个角度很方便颜良偷偷打量他，人遭了难，那也是战损人，一素衣的文丑，更让人心疼。

颜良下的反应早已经卖了他，他跪在榻上，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回答了“好看”。

等…等等！

雨天的文丑总是脆弱的，但此时两人前贴着后背，颜良上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两人的心声都清晰可见，这样的距离好像安抚了文丑。

都疼成这样了，颜良心里想。

搂在怀里，手上慢慢拂过伤疤，两侧的肤都是的，只有伤生的躺在脖上，像璞玉上的斑，突兀又多余，刺得很。

文丑也不拐弯抹角，坐在床上自己褪下里衣，把上细瓷白的肌肤和前两诱人的茱萸给他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他还想说对不起，却发现自己已经为这事说了许多次对不起，却还是一错再错。于是只能低沉默，等着文丑的发落。

文丑刚刚被颜良从榻上抱到怀里，上单薄的里衣都皱了，大开，一片白的肤。领偏向一侧，从颜良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红翘起来的尖。

文丑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我们两个折翼之鸟，丧家之犬，哪会有好人家的女愿意门？”

颜良好像僵住了一样，手上动作都停下来了。

颜良不小心看到，就忍不住一看再看，小小的俏的粉可的文丑的尖。这样的姿势方便了颜良神不知鬼不觉的视着文丑一寸寸的肌肤和，所以他几乎是没有遮掩的盯着他的看。

“你娶妻之后，”颜良撒了谎，“我也招个人门。”

但他还是摇了摇说：“不要。”

颜良装作没事一样立继续手上的动作，睛却控制不住的瞟向那。

颜良从后面搂住他，看到他小脸惨白，嘴抿着，那双勾人的睛也闭着，睫轻颤，像是要扫他心里。

颜良赶转移视线，有些手忙脚的把自己的下往后撤，尽量远离文丑。他看的心躁动，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起了，还可耻的着文丑。

“颜良，”文丑不咸不淡的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到我了，硌得慌。”

颜良在心里偷偷掂量，估摸着这量，自己一只手就能全包住。

文丑看着他兴致发的下嗤笑他，“不要我？那你要谁？难不成每天靠你的手指姑娘度日吗？”

文丑见他又下跪，歉的动作的行云，忍不住想，在外骁勇善战，英次飒的将军，怎么养成的这坏病？

两人都是武将，文丑虽不如颜良肌腹肌都练的那么健壮，但也是材结实瘦没有一丝赘，也有些微的弧度。

文丑抬起他的脸，让他的神不能躲避，神幽幽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况且，有我在，你敢找女人？”

颜良攥双拳，这不知在他的梦里现了多少次，他怎会不想要？

文丑受到，问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