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军部？”

“是。”

覃海眉头微微皱起，顿了一会，想起她是个3salpha，“军部不是那么好进的，何况你也没上过军校。”

“我可以去帝国当卧底，不需要丰富战斗经验，只要我能自保并把消息传回来就够了。”闻清一想，到了帝国她就不在覃家视线下了，做什么都很方便。

“你什么都想好了？可以，我会联系人来和你接触。”

覃海不会去问闻清一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为联邦好，其他的他并不在乎。

卧底虽然不像前线战士那样危险，但也很考验人的伪装、反应能力，闻清一要经过一系列特殊训练，她会尽可能缩短训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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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牢房里，闻清一已经注射过精神力崩溃药剂，她晃了晃头竭力保持清醒，不同力量在她脑里拉扯，体内血液翻涌，憋了会还是吐出血来。

闻清一低头缓气，黑亮的皮鞋突然进入她的视线，顺着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往上看，只见覃无明那张苍白不带血色的俊脸。

覃无明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可能是易感期加上被关禁闭，他那张脸白得有些病态，漂亮的桃花眼下带着一片乌青，嘴唇干得起皮不带一丝血色，在黑暗之中活像死人。

“靠。”闻清一哑着嗓子低咒一句，怪不得覃无明前些天一点麻烦都没找她，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他眼睛死死盯着闻清一，嘴角微微勾起，就像是空洞的布娃娃露出微笑，吓得闻清一又吐了一口血。

闻清一双手被绑住，仰起头来看他十分费力，“你要搞就搞快点行不行，闻管家还等我回去吃饭嘞。”

她眼里没有害怕，依旧吊儿郎当的一副样子。

“再注射5ml。”覃无明面无表情的吩咐旁边的人。

辅助训练的人有些怕覃无明，顶着让他头皮发麻的视线劝道：“闻小姐第一次训练，再加5ml怕是受不住。”

他们卧底训练很残酷，肉体上精神上几顿折磨下来，能受住不疯的都被送到帝国那边了，闻小姐背后毕竟还有闻家，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最后要找到还不是他们军部。

“出了什么事覃家兜着，你可以出去了。”

“……好。”覃少真没传言那么温柔啊……好恐怖！！！

冰凉的药剂被注入体内，闻清一凉得一哆嗦，而下一秒铺天盖地痛感席卷而来，她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被疯狂撕扯着，脸疼到发麻，之后又有刺感点点从脸部往外散，扎向她的身体，扎向她的心脏。

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个又一个大洞，而后又被无形的压力紧紧掐着……

“咳咳……呃……”

鲜红的血从她嘴里不断流出，她断断续续的呛咳声，覃无明听起来是那么享受。

他平日里温柔中带着疏离的那张脸此刻全是癫狂，细长的手指伸向闻清一心脏，指尖在那处停下轻轻碰了碰，他好似在思考如何挖出里面的红色东西。

闻清一察觉到覃无明是真想杀了她，完全没有训练的意思。她压下体内翻涌的痛楚，慢慢释放信息素，宋蕊在把孕囊拿给她时就告诉过她，体内放有孕囊的人，会对与他性交之人产生依赖，不自觉地沉迷、上瘾。

覃无明嗅到闻清一信息素时，人一下就顿住了，他下体瘙痒无比，后穴感到空虚，想要……吃她的鸡巴。

覃无明眉头紧锁，往后退了两步，释放出自己信息素和闻清一对抗。

波涛涌起，烈火焚焚，终究是烈火压住了波涛。

闻清一拼全力挣断了特质绳子，还在吐血，就对着覃无明的腰踹了一脚。

覃无明愣神间没躲过去，生生挨住，“嘭”的被踢到墙上，血顺着嘴角滑下，缓了一会，他理理自己衣服，平静站了起来。

闻清一眼神很好，昏暗之中她也能看见覃无明腿股间在微微颤抖。

发情了？

她冷笑，即使现在她的身体状态差得要死，她也要搞覃无明。

用他最厌恶的方式。

闻清一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脸色惨白无比，嘴里不停流出血，她恶劣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撑着身子走到覃无明对面。

二人直直对视，覃无明眼里无波无澜，闻清一眼中兴致盎然。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明明一开始她对他只有简简单单的敌意，现在却发现，让他永远平静又高傲的脸露出脆弱、不甘，打碎矜贵漂亮的水晶，是多么有趣。

高高在上的人掉下来染上脏污，一辈子只能在泥泞里挣扎过活，真让人止不住心动。

闻清一握住覃无明的手，笑着问，“感觉到了什么？”

他垂下眼帘，什么话都没说。那天他们做爱之后，他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