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你这丫！到现在都还在替他着想！”苏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既如此，就只能将事情绝了。”

早望着面前亲切的少夫人，动不已。

想起来时无意间听到夫人与苏家老夫人说的话，嘴动了动，最终却是憋了回去，只又跪地给她磕了几个。

早的妹妹见着她，立即将那日少夫人为娘看病的事情说了，还说少夫人留下的方很有效，娘服了没几日坏疽便不再恶化，被人扶着也能慢慢下地了。

青果差噎着，忙：“好好！小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天皇老都及不上您！”说着，边啃边摇：“婢就是觉着您这么可能没用，早是世妃的陪嫁侍女，跟了她多年，一家人的契都攥在世妃手里，想收买，恐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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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嫁的女儿泼去的！”

青果送走早后，从盘中拿起个果咬了一大：“小对早这么好，是想收买她吗？”

言清漓已经坐回去重新看起医书，漫不经心：“我对你不好？”

迎秋正是得意时，凡事都想在主面前脸，见早端着茶盘，便主动上前抢她差事：“早，给我吧。”

说完，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取两双自己亲手纳的绣鞋，让早送给少夫人。

“还望少夫人莫嫌弃，这鞋是我小妹亲手的，您别看用料糙了些，婢却能拍着脯保证，穿起来绝对舒服，过些日夏了，也完全不会闷，去年婢还叫妹妹给夫人了几双。”

迎秋便是之前照看小世孙的那名婢女，替夫人去苏府送了趟信儿后，夫人便将她调来了自己边，还赐了新名迎秋，颇有重用之意。

外早端着沏好的茶走来，行至虚掩的窗前，听主们在说要事，自知不能去打扰，便又转退了回去，结果遇到迎面走来的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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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突然来人，怕是自己老娘事，早只好将差事给迎秋，慌忙跑了去，结果却见自家小妹满脸喜。

苏老夫人瞪了苏凝霜一，与她低语一翻。

“若少夫人觉着好，婢今后再叫妹妹多几双送来。

苏凝霜：“女儿原也是这样想的。可您不知裴凌有多那言氏，况她后还有个言府，没凭没据的，单凭几句言，我怕就连我婆母也治不住她。”顿了顿，又：“我也怕裴凌知晓此事后，不去寻言氏的麻烦，反会与闹起来。”

苏凝霜大喜，忙握住苏老夫人的手：“娘快说与女儿听听。”

早怕迎秋日后会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自然忌惮，哪肯给她，结果迎秋却告诉早，她妹来了，正在门房等着呢。

早此前对这事全然不知，这么多天她也偶尔遇见过少夫人几回，均未听她提起。听妹妹说完后，心里对言清漓充满了激，将妹妹送走后，便跑去向她叩谢。

为了讨好苏凝霜，早去年自掏银买了好些上乘料，叫妹妹熬了一个月几双鞋，比这次送给少夫人的还致许多。当时夫人拿到后瞧了几，赏了她只钗，可后来她却看到那鞋穿在芳华苑一个使婢女的脚上。

苏老夫人老眸一眯，冷哼：“那言氏不足为俱，对付她，你万不可亲自动手，将言氏不守妇勾搭二叔的言散去，我就不信你婆母与她那炮仗脾气的孙能坐得住。”

小塌上的女姿容慵懒，翻过一张书页，淡笑：“就等着瞧吧。”

言清漓不抬：“我何时说过要收买早了？”

思忖一翻，未几：“娘倒是有个法，既能令他叔侄二人相安和睦，又能令言氏败名裂，再无法立足于裴家。”

言清漓见那鞋一针一线绣很是齐整结实，是相当用心了，当即便脱了脚上的，穿上后赞了句“确实舒服”，便再未脱下来，又亲自将早扶了起来：“上回无意中听你说起家中母亲病了，我那日正巧路过，举手之劳而已，快快起来罢。”

“啊？”青果张开嘴，果掉来一块，惹来琥珀一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