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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主人,怜惜奴(贞操锁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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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花馆是京城时兴的最大的皮肉生意场所,馆内一分为二,女子多居不夜宫,男子多居长春院,大厅内确是龙鱼混杂。

从挂着“莳花馆”大字匾额下的正红漆大门走进去,与门外悄然的夜色截然相反,恍然如昼。各式各样的烛火透过灯罩,穿过层层叠叠朱砂一般艳丽的帷幔洒落在大厅。男男女女熙熙攘攘,调笑声不绝于耳。

舞台上表演的小倌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靡靡的丝竹声吹软了来客的腰肢,让人只知道沉醉于这营造出来的纸金迷醉,乐不思蜀。

嘉训一身京城时兴的打扮,无视往自己身上抛来的媚眼,混迹于人群中,施施然上了二楼雅间,出手阔绰,指名道姓要梅颂前来服侍。

自己身为名扬京城的浪荡女子,光明正大地踏进青楼反而更让人信服。

越睿慈虽然在两年前已经出宫建府,但皇帝对其颇为忌惮,行动多有不便。自从应允了越睿慈交易之后,嘉训便根据他所提供的线索,经常替他出入一些较为敏感的场所,青楼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嘉训是不至于如此替一个不甚相熟的皇弟劳心劳力的,但三年前萧允无故失踪,单单凭借自己形单影只,根本无力找到任何线索,因而只能利用越睿慈的力量。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自己那个狠心抛弃娘亲,多年音讯全无的逆子。

她好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痛恨,是的,她恨他……究竟是怎样的情境能让他连一点音讯也没有?她的小淩儿向来是多智近妖,他想做的事哪有做不到的呢?不过是不想,认为不重要罢了。

倏地,茶水倒入茶盏的清脆声传来,打断了嘉训的思绪。本就情绪不佳的嘉训支起窗户,企图让窗外的晚风吹散内心的焦躁,却忘了窗户外面是更加嘈杂的大厅,烦闷之意更甚。

见到面前的小倌低垂着眉眼,下半张脸被薄纱遮挡着,看的不甚清晰,安分地跽坐在自己身旁。想起自己多次来此寻梅颂却往往都会吃闭门羹,她更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服侍。

然而面前的小倌好似看不懂她的脸色一般,神态怯生生的,修长白皙的手却大胆的掀开她的裙摆,隔着亵裤缓缓往上揉捏着探去。

嘉训本不欲生事,想着正事要紧,此刻却忍无可忍,抬起那条被亵渎的腿往小倌胸口踹去。

那小倌却没有任何反抗举动,只是仿佛饿狼一般,眼角绯红,直勾勾地盯着她包裹严实的胸口。一只手握着她脚踝,另一只手为她脱下银丝线勾莲的金缕鞋。

嘉训一下子愣住了,这小倌的眉眼竟然出奇的眼熟。望着自己被脱干净的脚被小倌一把包裹在手心,显得十分娇小,她才意识到或许这个小倌身量很高。

那小倌见嘉训楞楞地望着自己,胸腔发出低沉的笑声,几乎微不可闻。他将褪去鞋袜的玉足压向自己的胸口,不容拒绝地包裹着着向下移动到他的腹部,嘶哑出声:“求主人,怜惜奴”

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与急剧欺负的喘息,嘉训意识到,面前的小倌中了媚药。

她又不是大善人,身为千金公主之躯,为啥得给一个小倌嫖了去?然而,眼前躺在地上的少年眉眼间是如此熟悉,熟悉得让她满腔浓烈的爱意几乎要泛滥。

这次不等少年的手动作,嘉训将脚向下挪动着,直到踏入禁区。隔着亵裤,她也能感受到脚下鼓囊囊的一团,仿佛还冒着热气。她往下轻轻踩了一下,就听到少年隐忍着发出痛苦而愉悦的闷哼声。

仿佛找到了乐趣,嘉训隔着布料,肆意地蹂躏着脚下那一团肉,时而用脚尖打着圈,时而夹起一团肉,时而控制着力道踩下去。不一会儿,少年裆部的布料便濡湿了一片,越发挺起的巨物颤抖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脚心,引得一阵瘙痒。

感受到少年剧烈的颤抖与发红的眼眶,嘉训知道少年快要射了,邪念一起,抬起脚就要离去。

少年猛烈跳动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竟如此绝情,挺起腰肢欲追寻嘉训的身影。

然而嘉训收回脚只是为了蹲下来。她制止了少年躁动的身躯,伸出手要揭开他脸上的薄纱。

少年控制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侧过脸。

“怎么,你不愿意?莫非之前你侍奉他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之时也带着这个面纱?”

少年似是羞涩,低哑着声音说道:“奴…奴是第一次……”

嘉训没有耐心和眼前这个小倌表演你侬我侬的救风尘的戏码,仗着少年中春药浑身无力,一把翻身坐在少年紧瘦的腰间,掀开了摇摇欲坠的面纱。

小倌鼻子高挺,唇色红润,唇角天然的勾起,眉眼含三分笑意,一副清隽开朗的少年郎模样。

不是越淩………

眼前的少年虽然与越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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