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师哪会这些，不过传闻剑的剑法登峰造极，杀刘掌门也是易如反掌，师也能一剑要了刘掌门的命，何必再用掌法。”

凌驰帮忙填坑后，只冷冷：“如果他放弃守着兄弟的尸，运功止血，天亮再去镇上求医，以他的武功，或许可以活下来。”

“是啊，说不定哪一天，师也随便死在哪里了。”

我：“嘴馋。”

“你放心，祸害遗千年。”

“等办完事吃个够，现在去消消，拜访一下当地的人和官差。”

“哦。”

我托腮，目光从自己的空碗转到凌驰的那半碗上。

手掌来回扇着烛光玩，我瞄向凌驰，“你的直觉怎么说？是不是剑所为？”

歉意地招呼了一声，老板又去收拾桌椅，傍晚就该收摊，我们算是最后一批客人。

凌驰：“看什么。”

这一路上大小事遇到不少，好在都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沿途又抓了几个盗、杀人犯，换来不少银钱。

尸这些肯定是见不着了，但官差描述的还详细，夜里打更人也见过尸，两相对比，差不多。

“等你死了再说。”

“他找死呗，好下去陪弟弟，这大哥的杀人无数，唯一的良心是对弟弟好。”我叹一声，这些人我也见多了。

不过千凤派掌门与关门弟的上还有骨断裂的痕迹以及乌黑的掌印，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背。

城第一步不是去调查血案，我带着凌驰去客栈住店放了行李和匹，还让小二将我破损的衣服拿去，接着就去路边的凉铺吃了冰糖、碎冰瓜果。

尸上几乎都是剑的戳刺伤，净利落，好些都是一招毙命。

也不知连江夜他们到郦城了没有，天誉台比这里的路程更远，不过他们路上要是顺遂些，天气好些，应该也快了。

凌驰没这些想，暴地说，“我们仁至义尽了，多少武林中人曝尸荒野，尸骨无存。”

带着凌驰，几番走访调查下来，差不多把目前的情报给收集好了。毕竟是血案，闹得满城风雨的，随便抓个路人，都能问一二三。

“真好喝，老板再来一碗！”

“不像。”

夜里回到了客栈，我去凌驰的房里商讨，一起梳理线索。

将汤勺抖了抖放在桌面，凌驰脆端碗一气了，然后放下空碗，说，“想吃的话，明日再来。”

“……你难不成想吃我的？”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死于非命的画面，觉得朝不保夕的混江湖还是危险，可以提前和小师弟代一下。

凌驰看我一，“你虽然德行差，但不弱，刘掌门也不是谁都能杀的，能在一夜之间灭门，凶手一定很厉害。”

当地官府肯定想早抓到凶手，也因为是江湖上的事，所以也与武林盟有联络。

有的人为了兄弟杀妻杀，有的人为了心之人手足残杀，你杀我，我杀你，没完没了，也杀不尽这恨情仇。

在第五日的黄昏，我与凌驰终于了白驼城的门，当地的人都知千凤派的事情，官府已经将那房屋院给贴了封条。

“你这是夸师厉害吗！接受你的赞赏。”

“没，师就是看看。”我慈祥一笑，换成我刚师门那时候，凌驰这碗吃的绝对保不住。

这炎的暑气与内心的躁动被冷品抚顺，连日来的辛劳也算有了藉。

仵作查验后说是心脉被震断了，但与剑伤相比，一时也分不掌门到底先死于哪一招。

“哦什么哦，怎么推断？”

我心无波澜，在附近挖了坑，将兄弟俩都丢去，连同兵一块埋了。

寻常百姓都不敢往那边过路，就怕夜里听到冤魂哭喊。

“要是师死了，记得给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要上好的棺材。丧礼不用太隆重，给我哭上两嗓，多烧纸钱，倒上酒就行，几年扫扫墓，后面就无所谓了，年岁太长都会忘记的。”

呵斥了一声，凌驰驾往前去了，好似与我多说一句都费劲。

转还魂丹，除非他弟弟本怀神功，才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哟，不说给师收尸了？”

“不巧，姑娘，小店今日都卖完了，明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