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边，静静地看着我笑。

“这便是我说，你应当恨我，”祖又说，“恨我为了我一己之，让你走上这条艰险路。”

“九枝！”我一下起来，“你回来了？”

兜兜转转，一切仿若回到了最初。

“你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他再也不能说话了。

祖笑而不答。

九枝。

九枝笑着，不说话。

我思忖片刻，摇了摇。

可我没机会继续问了，前一，我回到了营帐中。

你把人当什么了？

第59章 相杀（一）

九枝还是不说话。

一寒意爬上我后背。“你——”我说不下去了。

九枝再次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以前他好歹还是能声的，如今彻底哑了。

九枝又。

何为三从四德，对俗世而言，是离经叛之人。”

……你是祖啊！

“你觉得怎样？”我扑过去，在他上摸了一阵，仔细上下打量，“有没有缺什么短什么？”

他挥挥手，我觉像有一力量牵引，渐渐将我从地府离。

“所以，这些改天换地的事，便该当由你来，也只能由你来。”他最后说。

祖并不打算解释。“你见了他便会知，”他说，“回去吧，你和他，还有多年的日要过。”

九枝笑笑，仍旧沉默。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小心地问九枝。

祖狡黠一笑。

“不过，神仙不是都不问人事么？”我再问，“世间变不变化，对你们也没有影响啊。”

我终于明白了，九枝少了什么。

“好了，”他好像说累了，起落于地上，“说了够多了，你该走了。”

九枝再。

祖一愣，随即又笑了。

什么东西？我一下张起来，九枝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营帐里除了我，只还有一个人。

但这一放心，我才察觉到一个问题。

我看了一圈，又摸了一圈，好像也没少什么东西。所以祖说的，有些东西回不来了，到底是啥啊？

“那九枝——”

我听着，不说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祖都知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

……这是祖该说的话吗？！

“我和九枝，过得很好。”我只说了一句话。

抓剩下的时机，我又问了一句：“祖！云卿最终可坐上皇位么？”

“九枝？九枝已经回去了，”祖给我看看他空空如也的衣袖，“待你回去，他该也恢复原样了。只不过，有些东西，是回不来了。”

祖又看破了我的想法。“有灵啊，”他叹，“神仙对人，是没有悲悯的，别把神仙想得太好，人间厮杀到生灵涂炭，神仙们一样在三重天里喝酒推牌，对人有悲悯的，只有人自己。”

我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

“九枝，你怎么不说话？”我问。

我一下放心了，不九枝有什么缺失，只要他还记得我，他还活着，那都无所谓。

“若不是了下这档事，原本我是不想见你的，”祖说，“你从我这里知得越少，越能从心而行。不知规矩，方能打破规矩，不从纲常，方能颠覆纲常。就像北辰星君给你指了婚，你不开心，就自己把婚约解了，这样的你，才是有灵。”

祖摊手。“这我如何知，我又不是算命的。”

“你记得……你如何变成的人，如何随我下山，如何与我相伴了这么久吗？”我一气问，“记得你学过什么、过什么吗？下山后的各事情，也都记得吗？”

难祖的意思，九枝少了些本事？但我在他前能受到，他的妖气、神通，都还在的。

“我活了几千年了，天天看着世间一副模样，厌倦了，”他说，“也想换换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