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路翩翩神迫切的注视着桓长明，生怕他一个，替他看过病的御医便命不保。

一阵沉默之后，桓长明忽然：“你想见曲素柔，可以。”

桓长明暗骂了一声里的这些庸医，他们开的药的确没让路翩翩的病有一好转的迹象，他将手中的药碗往地上狠狠一摔，药碗四分五裂。

他挣了一下，没挣动，桓长明把放在他肩膀上，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一般。

回看向桓长明，“行啊，那你放我走啊！我随便找一个地方自尽，保证不会碍了你的！”

他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因为路翩翩，他才收回了给景翊赐婚的旨意，可路翩翩心底却清楚，这件事和他一系都没有，是他桓长明心疼景翊，二人情投意合，这才让他师得以躲过一劫。

路翩翩撰着桓长明袖的手都有些发抖，他不过是找的托词，想借机见师一面，从没想过要搭上无辜人的命，“桓长明，你不能这样蛮横不讲理……”

“路翩翩，你知不知，孤今日收回了给景翊和曲素柔的赐婚旨意。”

“来人！把那群庸医的全都给孤砍了！”

路翩翩别开脸，“我不喝！这些药一用都没有，我师来替我医治！”

“我都同你说了，只有师才能治好我！我是个修士，不是普通的凡胎，你要那些御医来治我，这不是人所难吗？”

人还在等待陛下示意，“陛下，旨意还下吗？”

“当真？”路翩翩有些不信。

路翩翩顿了一下，“现在知了。”

桓长明垂眸扫了一路翩翩撰着他袖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孤金玉言，自是说到到。”桓长明嗓音低沉，“但孤满足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该拿些什么东西来和孤换？”

路翩翩绷的神情可见的放松下来，他正想松开桓长明的袖，却被桓长明一把拉怀里抱住，“你又什么？”

“我不你是普通人还是修士，他们治不好你，那便是庸碌无能，即便被砍也是理所应当。”

他说完便猛烈的咳嗽起来，桓长明将药碗递到他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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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翩翩撰住桓长明的衣袖，“他们有什么错？”

“他们错就错在治不了你的病！”

片刻后，他开：“不下了。”

他不想透自己是从那些人的闲谈之中知晓的，免得桓长明发起疯来又害得这些人遭殃。

桓长明见他反应平淡，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