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翩翩表来的厌恶似乎刺痛到了桓长明，他向来睚眦必报，当下便用更恶劣的言辞回击路翩翩。

“你这是什么神？”桓长明坐起来，他没错过路翩翩睛里一闪而过的厌恶，“路翩翩，都是男人，你装什么清？”

路翩翩抿住，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纱幔被人拉开，换了一件帝袍的少年帝王又变回衣冠楚楚的模样，和那个几刻前迫着路翩翩的疯仿佛不是一个人。

他居临下的审视着路翩翩的神情，嗤笑：“装什么三贞九烈。”

桓长明兴致不错，路翩翩不回话他倒也没生气，“伏玺郎路仲因对孤不敬，现已被下了大狱。路大人一介文弱书生，也不知能不能熬得住牢狱里的酷刑。”

不过数月未见，路仲看上去却苍老了许多。

桓长明神黯了几分，以路翩翩不容反抗的力量带着他的手下沉，“这可由不得你。”

人们在殿外听到了陛下的声音，但声音没持续多久又消失了。他们屏声静气的又在外面等了半个多时辰，里面才传来陛下召他们洗漱的声音。

路翩翩被桓长明的人带到大狱，见到了路仲。

路翩翩隔着牢门，哽咽着喊：“爹。”

“那日在悬崖下，像个的一样求的可不是我。”他瞧着路翩翩的面在他骨的话语下，慢慢变得苍白，笑着将路翩翩被绑着的手放自己的下衫，“知恩图报这个理，路仙君比我更懂，我既不嫌脏的帮过路仙君，那路仙君下也该报报恩了……”

路翩翩衣衫凌的躺在床榻上，隔着一层纱幔，外面是人伺候桓长明洗漱换衣的声音。

“孤不过是念着路仙君与路大人父一场，送路大人上刑场之前，总该让路仙君见路大人最后一面。”桓长明言笑晏晏，“来人，服侍路仙君更衣。”

路翩翩被手上传来的异的想往后缩，他惊慌失措的整个人都往后躲，“我不要……开！”

此刻虽然被去了，但路翩翩的鼻尖里似乎还能问到那东西的气味，他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随后握成拳，想将自己的颤抖压下去。

路翩翩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原本白皙的手指此刻不知被什么东西磨的通红，几刻前，上面还沾满了桓长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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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折辱他能给桓长明带来什么好？路翩翩想不通，桓长明这个疯事，他一都想不通。

桓长明就是故意在羞辱他，让他痛苦让他恐惧，桓长明就达到了目的。

路翩翩的神一瞬间变得凌厉，朝桓长明扫来，“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