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敢吗？”

“那不是正好。”黎寒光，“无论我们怎么鬼混，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成何统。

第二天羲九歌醒来时，内心颇为谴责自己。昆仑众仙殷殷期待着她闭关阶，而她竟然在这里和男人厮混。

黎寒光一都不舍得眨，近乎贪婪地看着这一幕。上次来时，两人剑弩张，那时他哪里敢想，当他第二次步这座殿时，会躺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榻上，目睹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不急于这一时。”黎寒光盖住羲九歌的睛，手指在她太缓慢打转，“现在好受些了吗？”

“没什么大事，吵醒你什么？”

黎寒光像是能察觉到她走神，不甘受冷落地抱住她。羲九歌心中微微叹了一声，她靠在他前，呼间全是他雪后青松一样清冽的气息，再次放纵自己睡过去。

他的灵力越发她经脉，还有一分灵力在她肌肤上轻轻一碰，转瞬即走，羲九歌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次会落在哪里，都轻轻战栗起来。羲九歌不甘示弱，两人仿佛回到雍天那些岁月，一言不合就比拼法力，最后，甚至比到了床上。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还没表态，黎寒光已经默认她同意了，羲九歌觉到一寒意她的经脉，如一块冰从肤上过，所到之又麻又，而她还没法挠。羲九歌脸绷不住了，喝：“住手！”

刚从幽都回来，羲九歌都不太习惯重华殿不间断的日照了。她像只小兽一样往黎寒光怀里钻了钻，声音的，问：“怎么不叫醒我？”

“那你去啊。”

羲九歌没好气瞪了他一，但复活阵法不得差错，需要绝对专注，以羲九歌现在的状态肯定没法布阵了。既然不了正事，索些别的。

黎寒光本想借着调情名义，检查她的心脉有没有问题。如果他的猜测不幸是真的，她的心脏肯定能看端倪。

灵力的不同于手，完全不可预料却又无不在，黎寒光低低笑了声，说：“换个地方，我或许会犹豫，用这里威胁实在毫无效力。”

羲九歌慵懒嗯了一声，她躺了一会，多年的自律终究促使她起床。羲九歌坐在妆奁前梳发，镜中慢慢走近一个人，他接过玉梳，撩起她一缕长发，细细打理。

他上穿着单薄的白衣，长发随意搭在肩上，他自己都没束发，却来帮她。羲九歌从镜中看着他为她绾起青丝，描眉心钿，最后拿了脂，细细为她勾抹。

黎寒光当听不到，羲九歌将内太金火凝成薄薄一层，从袖钻他衣服，一路缠到他脖颈，威胁：“还不住手？”

她逐渐恢复华贵繁复的神女模样，而他还是一袭单衣，衣襟松散，对比十分让人想非非。

他音线清冷，此刻哑了好几度，又纯情又望。黎寒光低低息，低，看到羲九歌还是一副装镇定的无辜模样。他，：“看来是我轻敌了，皎皎如今长大了？”

羲九歌俯吻向他，黎寒光也伸手，迎接他的太。

然而计划行得十分艰难，最后，黎寒光压在她低，用不知示弱还是诱惑的语气，说：“皎皎，给个痛快吧。”

羲九歌着他肩膀将他推倒，黎寒光起先还不愿意下去，羲九歌威胁地看着他：“这里是我的殿，你要听我的。”

羲九歌仅剩的德在苦苦挣扎：“可是，这是我修炼的地方，我说了要闭关修炼，清心寡。”

羲九歌红着脸嗔他一，她拉开衣带，衣衫从她肩膀落。月光映着雪，从窗外照，勾勒她窈窕无瑕的姿。

他语气从容笑，仿佛笃定了羲九歌不好意思。羲九歌脸不变，忽然，黎寒光下颌压在羲九歌，克制地了一声。

曾经气势汹汹来抢婚的人遂乖巧躺下，同样的地，同样的人，但刀俎和鱼已完全调换。黎寒光尽心尽力扮演任人宰割的鱼，叹：“原来，迫和偷情还能结合起来，果真刺激。”

等她再次醒来，太已经悬正空，殿被照的雪亮。黎寒光放下遮在她前的手，说：“我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醒那么早了，这里没有任何遮挡，睡不了几个时辰就会被晒醒。就算为了修炼也不能疏忽睡眠，下次在床前摆个屏风吧。”

羲九歌轻轻锤了他一下：“瑶姬的魂魄还等着呢，怎么能叫没有大事？”

他半弯腰，仔细为她描，他的衣领自然而然耷拉下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