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着这血模糊的尸，低声呢喃，语气惊诧，“难以置信，时亦羽和郁路寒这两只老虎会养一只小白兔，基因突变？稀奇了。”

时念支起小脑袋，认真地回答他，“爸爸说，酥酥是医生，睡着的酥酥在帮助酥酥救其他的人，是好人，我只怕坏人。”

库德里安：“……”

时念抱着书，黑一般的大睛里满是茫然，“酥酥？”

时念没见过兔，只见过它的图片，长长的耳朵，还会一蹦一的，非常可。

时念跟着他的发音读了一遍，似懂非懂地，继续坐下看书。

他还不懂生和死，在来之前，时亦羽告诉过他，这里躺着的是个很可怜的叔叔，被坏人杀死了，现在医生酥酥在找那个坏人是谁。

时念也在脸上摸了摸，白的手上什么也没有。

时念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见兔，睛笑成好看的月牙，”谢谢医生酥酥。”

这里的灯光太昏暗，时念有些看不清书上的字，下意识把小凳往医生这边挪动。

库德里安角上扬，底闪过笑意，意味长地拿起那颗心脏，粘稠的血顺着他的指留下，“好人？真是一只小白兔啊。”

“坐在这里看。”

他侧目看了目光期待的时念，格恶劣地想，希望这个小宝贝在看见血淋淋的小白兔不会哭哦。

他不知不觉间就挪到了库德里安的底下，只要医生一低就可以见到一个茸茸的小脑袋以及可的发旋。

库德里安的工作室内从未来过旁人，今日却多了个娃娃，很奇怪……但医生并没有觉得排斥，可能是这孩太乖了吧。

经过清理机人的打扫后，手术室里的血腥味少了许多，时念再次全心投到他手中的书中。

时念惊喜，四张望，“呀，兔？哪里有小白兔呀？“

库德里安抹去他脸上不小心沾上的血，给他挑了个离手术台远的位置，去把小板凳给他拿来，又叫清理机人将地面的血清理净。

哪怕他不看，划破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依然明显。

和温馨。

由于时念还是很怕尸，他一直背对着手术台，连污垢差沾到衣服上也不知。

“喜兔啊，我养了很多，明天给你看一只。”库德里安慷慨大方地说着，至于实验室的兔是拿来什么的……

库德里安停下手术刀，侧目看了过去，小家伙依然在努力地认书面上的字，见他看过来还费劲地举起这本书，指着一个字，“酥酥~这个字怎么念呀？”

库德里安叹息一声，脱下手，像提小猫一样直接提起时念走到一边，拍拍手，室内所有的灯全亮起。

库德里安：“钳。”

库德里安看了他一，摘下尸的心脏放在一边，“小念念，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