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她面前的宋书棋染鲜血，何其狼狈，她要的是苦苦哀求饶她一命，而不是毫无的反讽她。

她吐一残血，牙龈仍沾着血丝重声：“何其可悲！”

“上一次，我血惨死，这一次也让你尝尝滋味。”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姚绛珠目中泛起一丝狠戾。

说着她轻笑着看一上空激战的姜啸，一把飞刀直刺宋书棋。

林间响……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宋书棋抬起，凌中只看到姚绛珠不可思议的痛苦的表情凝在了脸上……

“姚绛珠，你的几十年是你的人生么？如你所行，你只是我人生的旁观者，你只是你异想中前世的复仇木偶。”

姚绛珠心底泛起苦涩，目光有些迷离，若不是今生她及早准备，明日就是她的死期了吧。

“你们曾经害的我那般苦，所以这一次我要夺你机缘，毁你修途，杀你所，你和他这些引以为傲的我都要毁了！”

宋书棋当时受伤虽重，意识却还清醒。

怎么会这样？

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姚绛珠用尽力气偏过，望向半空中一肃寒的姜啸，他没有分一丝目光在她上，然而他却用全力来杀她！

“你又笑什么？”

只怪她姚绛珠倒霉，只能如一粒浮尘般无人知晓，全当一块抹布般被人用了就丢！

她苦苦哀求，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回顾这么多年，你我本该井不犯河，却只看到你无缘无故针对我，莫名恨毒了我。你屡次夺我机缘，害我命，我所到之，时时现你的影，无数次如鬼魅般与我纠缠，我倒想问问我有什么对不住你！”

姚绛珠立刻恼羞成怒，自觉又被讽刺，她手中飞刀发铮铮嗡鸣，周灵力迸开……都要结束了，宋书棋微微垂。

来世这一遭，有有恨，不算白过……“轰！”

姚绛珠被想象支得有些疯，思及今日不论如何都是宋书棋的死期，她有些无所顾忌的厉声：“宋书棋，你就当我是前世来的厉鬼，我向你讨的都是你该还我的！”

我陷害你，呵呵，用的着我陷害么？你滥情、自私又装无辜，天理昭彰，终是到了有报应的时候，你欠我的终是到了要还的时候！”

血光如红霞般在姚绛珠上爆开，原本已一是血的宋书棋又被姚绛珠的血，覆上了一层。

她的周灵光涤，引得林中一群群飞虫绕着她飞舞，好似她是它们唯一向往的东西。

“我欠你？姚绛珠，你我不同山系，筑基之后才首次相见，我何时招惹了你，何时欠了你？”

有什么对不住她？

假惺惺的什么呢？

人被狠狠钉在树上，鲜血涌而，滴滴答答溅落在翠绿的草丛里，鲜红刺。

她永远记得那日被放血的记忆是多么的痛苦。

“杀就杀吧。”宋书棋微微仰看了看天空，他也受伤了，她死了兴许他还能逃。

“我在想飞蛾扑火时也可能是极快乐的吧。”

“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还有什么不能失去！”

她宋书棋要是真有那么无暇，就不该受她的命，就该在她被放血途中自尽。

对于姚绛珠的恨意，宋书棋一直觉得像无之一样寻不到源。

还有，最可恨的姜啸！

“宋书棋，你们欠的是我的命！”

“前世？”宋书棋间咯血，她觉得可笑至极，“前世？何其荒唐！姚绛珠，你发的什么癔症？！就为了这莫须有的前世，就为了你一己想象，这几十年来你就心积虑，耗尽心血与我针对？”

“有些人哪怕一辈为人而活也是为，而你却是为了莫须有的恨！即便你所谓的胜了赢了，你也可悲，不仅可悲还可笑！”

说着，另一飞刀带着灵力向宋书棋左肩，带着人飞起。

宋书棋看着她，目光轻如鸿：“无比可笑！“住、住，你住！再砌辞狡辩我就杀了你！”姚绛珠被宋书棋的淡定刺激地怒发冲冠。

宋书棋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右肩鲜血直。

“可悲？重蹈覆辙才可悲，今生我才是胜利者，而你……”姚绛珠刻薄，“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钗发尽散，修为近无，成了山海界的过街罪人，谁才可悲？”

那个过程缓慢而恐惧，那痛仿如发生在昨日，绝望、冰冷、空。

她中说的“不要伤害无辜之人”曾给了绝望的她一丝希望，但她却没有阻止他们的行为。行到小半，她脆就过去了……瞧，她多无辜，她已劝了，坏事都是别人的，她仍洁白无瑕。

“呵呵……”

宋书棋忍着剧痛，侧反问：“你又如何不可悲？几十年走不所谓前世的影，一生放不下所谓过去的失败，一生围绕着他人的机缘而转。”

明明已有那么多的红柳绿，还是夺了她前世的心仪之人，这倒罢了，就当她自作多情、自轻自贱。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是以她的命换了她的命！